纤细如蛛丝的银线自指尖发出,贯穿地上先前死去的众人,一股股血气转眼间就被汲走,只剩下干瘪的皮囊。
血气汇入那人手里的一把赤红枪械。
化作一颗子弹。
由消耗血气才能发动的法术,经由法宝的转化所凝聚的子弹。
黑貂被这一手唬得不轻,刚抬起爪子,又落下,忌惮的后撤几步,不敢轻举妄动。
它想不通。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惹上这么一位狠人。
派人出门。
转眼只剩半截人回来。
人都死了,也没法问他们到底发生什么。
可是报了名号,对方竟然还是不理会,全然不放在眼里?
在云楼城厮混的邪修,听了乌山的名号,不说吓破胆,至少也会有几分忌惮,不敢在明面上对着干。
它们妖怪虽然不似吞尾会的势力庞大。
却也是记仇的性子。
惹上了以后,麻烦可是不少。
这人难道完全不在乎?
黑貂收拢尾巴,周遭的一团团磷火光芒忽的一暗,悄然飘向上空。
它一副恭顺的态度:“敢问前辈名号?”
“下修思维。”
槐序轻蔑的说:“方才喊野修,现今见了正主,心里害怕,又变成喊前辈。”
“欺软怕硬,没骨头的东西。”
“我要碾死你们,与你们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怕我们乌山?”
黑貂顿时生出怒意:“我乃是乌山黑氏的子弟,若你杀我,定会有族中的前辈来报仇!”
“所以,我说你是下修。”
槐序没有跟它废话,抬手就是一枪,以投壶之术射出子弹。
血色的法术在半空飞掠而过。
无声无息。
黑貂暗暗准备求援的磷火全被打散。
血色法术转眼又如狂兽般扑向地上庞大的紫貂,任它如何闪躲都无法避开。
它接连使出数个法术。
抖落针毛,挥出磷火,升起土墙……长尾如钢鞭般横扫。
却一点都不能阻拦。
关键时刻,它藏在身上的袍子起了作用。
一道血光闪过。
护持周身。
又被抓住薄弱点瞬间贯通。
槐序早就见过乌山的法袍,晓得其中的弱点。
若是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