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诸般血腥气。
又抬眸凝视着他。
似是在思索。
隔了一会,她忽然笑嘻嘻的凑近一些,在耳边轻声呼唤:
“槐序。”
“干嘛?”槐序不自在的往旁边躲了躲。
“我相信你。”女孩笃定的说:“虽然手段很吓人,但你的内心一定是个善良又纠结的好人。”
“……莫名其妙。”
槐序故意冷声说:“我就不能是装的好人吗?明面上干好事,背地里到处灭门,杀人,把别人全家都当作猪狗来杀,在人前还要装成无辜的样子,用两个身份来做事。”
“等会我就要把你……”
“把你杀了。”
“不会的。”女孩全然把他当成信任的人:“如果你是坏人的话,根本没有必要做那些事,不是吗?”
“你没有必要去给人船票,不需要帮人找回孩子,更不会一直这样温柔的帮我。”
“虽然嘴上总是厌弃自己,但你其实一直都是个很好的人。”
“我信任你,槐序。”
“……多话。”槐序别过头。
他一挥手指,地上的半截尸体突然又嚎叫着爬起来,咬住一个人的膝盖。
邪法就这一点不好。
风险高,还没什么特效。
别人都是抬手间风雨雷电齐发,耍起来一个比一个花哨。
到他这里,怎么看都邪门。
场面越大,反而越是邪性,任谁看了都觉得是邪魔外道,不走正路。
所以,这家伙的脑袋瓜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整天说胡话。
“瞧见那个人没有?”
槐序俨然是一副游戏的态度,站在角落里看着一群人被两只尸鬼追的上蹿下跳,不停触发各种陷阱,院内越发混乱,时不时就有人惨叫一声,爆出一堆遗物。
他指了指躲起来的灰折。
淡淡的说:“交给你一个任务。”
“是什么?”安乐问。
“把他杀了。”
槐序没有去解释为什么。
他此行本来就是为了给安乐历练,只是单纯站着看,又怎能起到历练的作用。
想分润更多的劫气,得出手参与才行。
两人望向远处。
“鼠老三,鼠老三!”灰折忽然捂着脸,痛苦的大喊。
“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