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奢华的袍子,点缀着各种小挂饰。
它便是乌山来的妖怪。
鼠老三这伙人的领头者。
一进院内,众人便向他们投来目光。
鼠老三先领着俩人向黑貂行礼问候,又问候过几个同道,也在院里找个地方候着。
隔了一会,又进来几个人。
黑貂扶着太师椅站起来,后爪踩地,两只前爪略一抖袖子,变化成长长的人手,再往前走了两步,后爪踩进一双布鞋里,两条腿也变得粗壮,细长的身子渐渐变得健壮。
有了几分人样。
它围绕着院子转了一圈,审视着院中的每个人。
忽的一叹气:“这事,不简单啊。”
“提人的是三山,催债人赤蛇的部属,姓田的被直接带去西坊,后面又去了北坊,现今在一家旅馆住着——幕后是何人将他赎走,却是不知。”
它油绿的眼瞳凝视着灰折,又扫过院内的其余几人。
这些人都是田师傅收的徒弟。
分了利,谈拢了价钱。
如今人却没了。
鼠老三站出来,朝着黑貂一拱手,讲道:“今日动用关系查过,有人见姓田的和烬宗的信使去过一家成衣铺子。”
“两个信使都是北坊的人,住在同一条街上。”
“烬宗的人?”
黑貂眼神闪烁几次,扫视一圈,见一众人都没什么反应,忽然笑道:“区区一个信使,也敢动我们的人?”
“估摸着又是个的蠢货。”
“可是,催债人为何会帮他们?”
“帮就帮!”
有人说道:“难不成还能一直护着那老东西?”
“只需如法炮制,再来一次,不就妥当了?”
“至于那信使,俩初级信使算个什么东西?敢动我们的货,非得弄死他们!”
“你们,又作何想?”黑貂闻声满意的点点头,视线又扫过这些人。
却见几人面面相觑,无人说话。
仅有一人站出来。
嗓音洪亮:“愿为大人分忧!”
“那初级信使不过是初入修行,又怎能与我等邪修相比?”
“至于那带队的信使,听说也不过是个整日自怨自艾的笨鸟,完全不值得惧怕!”
“既然已经探明来路,不若今夜就去杀了他们!”
“我愿为先锋!”
鼠老三一看,暗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