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是头脑发热,所以说出这种话。
可是她聪明的脑子稍微转了一圈,又觉得这话没什么问题。
这不正是证明友谊的牢固吗?
为了朋友,连毒药也情愿吞下!
……至于别的感情。
将来再说啦!
至少现在,她已经很满意了。
槐序却敏锐的嗅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敢再让她说下去。
他松开怀抱,把女孩推到一边。
又说:“既然这样,那就请你先冷静一下。”
“我承认我们是朋友了,但就算是朋友,也请你注意社交礼仪,不要随便的抱过来。”
“今晚还有正事,你这幅样子,还能去吗?”
槐序望着女孩的模样。
她刚刚哭过,海风还没把泪水吹干,只让本来的发型变得散乱,白皙的脸蛋没有任何妆容,泪水让许多发丝贴着肌肤,眼眶哭的有些红肿,鼻子还在下意识抽泣。
连衣服也稍稍有点凌乱。
外套松垮的滑到肩膀侧面,内里的一件黑色短衫也被哭湿,贴着胸口,领口露出一片光洁白皙的肌肤,脆弱的惹人怜爱,又容易升起一丝欲望。
美的令人颤栗。
似一柄刀子般锋利的直切内心的美少女。
同往日温柔阳光的风格截然不同。
“我教你一个戏法。”槐序快速讲了一遍【离人愁】的要诀和禁忌,而后指了指她的胸口,转过身疲惫的叹着气,给女孩留出整理衣物和换回原本发型的时间。
附近一片荒芜,没有任何人影。
安乐也仅仅是外衣有些凌乱。
她红着脸匆匆的伸手先穿好外套,又拍打几下上衣,把松开的扣子重新扣好,稍微掀开领口朝内看了一眼,确认内衣没有松开,松了口气,很快就变回来时的扮相。
至于头发。
安乐犹豫一下,伸手往头上一抹,柔顺的长发就再次出现。
和原先没什么区别。
她又慌忙找出手帕,绕到槐序正面,歉意的说:“你,你怎么样?要不我给你擦一擦吧!”
刚刚只顾着哭,却忘了槐序有洁癖。
现在他的衣裳胸口那一片全湿了,半张脸都是被她蹭的眼泪,连肩膀也都留着湿痕。
一定难受极了。
“不要慌慌张张的。”
槐序无奈的叹着气:“这会时间还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