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真正的工作是什么,我又需要去做怎样的事情才能活下去。”
“我……”他已完全沉入记忆:“我和你也不是很熟悉吧,只不过是在这个高坡上,因为一点误会而打起来,打了一架,所以稀里糊涂的认识了,也不算是什么正经的朋友。”
“赤鸣,你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
“上次不是约好了吗?”赤鸣的嗓音很平淡:“你说,你偶尔会在有空的时候来这里看海。”
“……是吗?”槐序有些茫然。
“不然呢?”
女孩的嘴唇始终没有动过,错愕的看着槐序自言自语。
“可我,为什么要挤出时间来这里?”槐序像是在问自己:“我已经很忙了,像是一条狂奔的野狗,不停的腐烂——哈,难道野狗也会想要找个地方喘息吗?”
“可我已经有一个港湾。”
“兴许你只是太累了。”赤鸣说:“人在很累的时候,总会想要找一个依靠,就像我……我母亲给我讲过的话,人总要休息,总想休息,再强韧的人也会想要短暂的歇息。”
“这样。”
槐序释然的长出一口气,把果糕的盒子放在女孩的膝上,循着记忆缓缓说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或许……不,我也不知道往后还能见多少次,以后不要在这里等我了。”
“抱歉,赤鸣。”
“你可以称呼我的名字。”赤鸣稍有些苦恼:“我们认识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应该告诉过你,我叫安乐。”
“至于见面的问题……”
“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还能‘凑巧’再碰见几次呢?”
“下次见面,叫我安乐。”
“不要。”槐序忽然笑了。
笑容很浅,有几分狡黠,有一种少年式的浪漫。
可在安乐眼里,却只让人惊悚。
“为什么?”
“因为第一次见面,你告诉我,你叫赤鸣。”
少年按着额头,轻轻的说:“所以,不管再见面几次,我都会叫你赤鸣。”
“在我彻底了断那件事之前,不会改变称呼。”
“……称呼真名,不是显得更亲近一点吗?”赤鸣眺望着海洋,语调稍微高了一点:“我和你,也不是什么陌生人。”
“你送给我的礼物,我都有好好的留着。”
“我送你的,应该也是一样吧。”
槐序却疲惫的掩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