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还没有来到这里。
第六户人家是个空房子。
房梁上以邪法悬有一个人偶,用以驱离生人——在他面前完全属于小伎俩,完全没能起效,还稍微给它改动了一下。
时间还早,他顺手拆了几个陷阱。
改了一下触发机制,变成表面上属于原主人,实际上已被他夺取控制权。
确认没有问题,槐序就擦掉伪装,去了海边的高坡。
坐在巨石上,感受着迎面吹拂而来的海风。
一来到这里,他就开始后悔。
其实不应该把汇合地点放在这里,否则容易想起旧事。
过往太过沉重,总是把他网罗其中。
可是,他看着安乐的脸,下意识就说了这个地点。
……难道是太过疲惫的缘故吗?
今天早上也是,回想起曾经与赤鸣保有友谊的一段时光,下意识把安乐当成那时的赤鸣,看见她没有动筷子,顺手就递过去一双筷子。
可是如果真的是赤鸣在身边,她只会来杀我。
我们的仇恨是比友谊更刻骨的东西。
为何我却这样软弱呢?
总是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旧事。
受困于感情的纠葛,变得逐渐不像是自己。
只是一周多的时间没有休息而已,难道我的身体就这样软弱,连这一点苦头都无法吞咽,竟给予我这样可悲的幻觉?
必须做个了断。
在归云节前后,她就要来云楼了。
一定要在那天之前,让安乐意识到,我早已有喜欢的人,那个人是她的姐姐。
直接说的话,安乐可以理解吗?
希望她不要做傻事。
希望【离人愁】不会用上——这个变化发型的戏法,干嘛要叫这种奇怪的名字?
真让人发愁。
槐序抬眸凝望着海滩,原先汽车的残骸已经被人清理过,海边有一块松脱的石头,在潮水的冲击里一点点向着海洋靠拢。
这会,它已经抵达边缘,不知何时就会彻底被海水吞没。
被潮水冲垮。
‘嘣’
安乐全神贯注的凝视着手里的发丝,两根手指微微用力,捏着发丝的两端,向着两侧一扯,鲜红的发丝就这样崩断了。
她也感觉自己的心情正如这根头发。
来到崩断前的最后一个瞬间。
她望向镜面,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