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把她衬得格外幼小,一层阴影更让外人不容易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附近也没人路过。
她就这样蜷缩着身子,蹲坐在角落,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文献,正专心致志的阅读。
仍是一副,被世界抛弃的孤独小鸟的姿态。
很容易在阳光里化开。
“帮个忙,前辈。”槐序直截了当的说。
妖怪记仇而且喜欢一窝一窝的抱团,打了小的总是容易来老的,打了老的可能还会冒出个更老的玩意。
他也不想越级而战,平白暴露底牌。
那该怎么办呢?
……我也摇人!
都从良了,当然要使用正道的传统。
有资源就要用。
不摇人,倒显得他还是孤家寡人,如野狗般狂奔至腐烂的邪修。
“槐序?!”迟羽吓了一跳,继而又有些惊喜:“你叫我前辈?”
她早就发现槐序过来。
但她不知出于什么心思,这次竟然没有主动打招呼。
反而继续蜷缩在角落里,静静地注视着少年站在书架之间的身影,还以为对方只是路过。
……上午主动邀请过一次。
结果却是,一败涂地。
实在让人难过。
蒙住她的阴影骤然消散,其身影出现在两排书架之间,已经恢复往日的姿态,端正的站着,身材窈窕,稍微暗淡一点的环境更显得她的身体曲线极为优美。
槐序稍稍惊讶的扬起眉毛:“没有,你听错了,我是在喊别人。”
“不过,我有一份甜品没吃完,也没胃口继续去吃。”
“你要不要?”
他扬了扬手里的提拉米苏蛋糕,无论是包装还是里面的蛋糕,全都完好无损,根本动都没动过。
明显就是新买的。
迟羽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盯着少年冷淡的眼眸,又瞧瞧他手里的蛋糕,目光下意识的在周围巡视,忽然问:“安乐,她不在吗?”
在她印象里,不知何时起,这俩人总是形影不离。
……好像就是从上午开始?
本以为槐序只是独自一人在街上,却没想到他是在等安乐,要和安乐一家去吃饭。
连父母都见过了。
私下却又在这种时候来找她?
“她回家了。”
槐序瞥了一眼迟羽,发现她唇角微微上扬,诧异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