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院内,听起几人的交谈。
为首的是个精瘦的鼠须男人,半眯着眼睛,滴溜溜的到处乱看,忧愁的说:“这可怎么办?老家伙竟然被别人买走了,听说还是催债人的三山亲自过去提的人。”
“三山乃是赤蛇的部属,可不好招惹。”
“打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吗?”
另一个稍年轻的男人晦气的说:“我哪里知道?我这两天全他妈在处理老宅的事情,虎威帮那群人天天过来找麻烦,要不是担心事情闹大,真想给他们全杀了!”
“我他妈怎么知道我家居然有鬼?”
“住了那么多年都没出事,这也能冤到我头上?”
第三人嗤笑道:“不是你当年杀了老太太吗?把人按进脸盆里溺死,完事直接在院里挖个坑,把尸体埋了。”
“这事不怨你,还怨谁?”
“嘿?!”年轻男人嗔怪道:“瞧你说的,要不是老东西碍着咱们打牌,我至于这样干吗?”
“还不是她太烦!”
鼠须男人骂道:“别吵了,还是先想办法拿个主意出来!”
“买家那边可都约好了,若是见不到人,该怎么办?”
“黑貂那边怎么说的?”
年轻男人悻悻的说:“它已经在查老东西的去处了。”
“它要咱们今晚去南坊葫芦巷子第六户人家,聚在一起商议商议,汇拢情报,然后再拿定主意。”
“记得不要来太早,最好是午夜相聚。”
鼠须男人略一点头:“成,就这样说定,各自散去吧,今晚再聚。”
另外两人骂骂咧咧的出门,鼠须男人则摸着胡子,奇怪的朝树上瞧了一眼。
枝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麻雀已飞回原先的树梢。
那俩人一路走出小巷,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还觉得他们的行动效率很快,发现不对劲,隔天就开始聚集,商议行动对策,而且注重隐秘,比起其他同行要强太多。
“听见没?”
槐序和安乐站在街头,冷眼盯着二人的背影,平淡的说:“今晚去南坊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