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伤,眼神并不如往日明朗,显得朦胧。
视线交织的瞬间,又下定某种决心。
院内的苹果树,落下一片叶子。
“当然没有。”
父亲斩钉截铁的答道:“你一直都是我们的宝贝闺女,我们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真的吗?”安乐又问。
“当然啦。”母亲攥着手帕,汗水让发丝黏在脸侧,但她的笑容依旧温柔:“把扫帚放回去吧,等会我来扫。快过来吃饭了,我做了几个你喜欢吃的菜。”
于是女孩把扫帚靠墙放下,不再去想窄路上的猫和冰冷的雕花大门,洋灰地的灰尘也不再重要。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跨过门槛走进屋内。
在冰冰的水龙头下用凉凉的水清洗双手,揉搓着,以香皂打出泡沫,在泡沫的剪影里望见少年哀伤的红瞳。
坐下吃饭也不安稳。
偶尔总是回头望一望某个方向,想象着窄路上行走的少年。
想着他的手,他白日的焦虑与哀伤。
“小乐?”母亲轻声呼唤。
安乐正拿着汤勺,在空碗里舀着不存在的汤粥,眼神定定地瞧着正前方。
听闻声音,她也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了,妈妈?”她甚至还要问一句。
父亲和母亲沉默着对视一眼,踌躇着,母亲隔了好一会才说:“你要不,明天试试把那孩子邀请到家里,吃顿饭?”
“好啊。”安乐雀跃的答应下来。
她随即又说:“对了,妈妈。”
“我想换个发型,明天晚上,能不能帮我剪一下?”
母亲下意识抬眼望过去。
——
槐序正对着镜子,端详他的长发,乌黑的长发束成半扎的中马尾,伸手一抹,长发又忽然变回利落的短发,仿佛有魔力一样,随心变化成各式各样的发型。
这就是他在烬宗书阁换取的一门戏法。
【离人愁】
效果是,让人可以自如的变化发型。
……他想的总是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