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怪。
有点挑剔。
不如原先那样,各方面都非常满意。
总觉得,有点慢了。
有点笨拙。
不过,孩子们的事情,还是交给孩子们处理吧。
孩子们足够优秀,远远超越长辈的眼界和能力的极限,不过多干涉,只提供关爱,就是最好的支持。
叽里咕噜说一大堆话,还不如安安静静的等着抱孩子。
干涉是为了让孩子得到更好的未来。
而不是阻止孩子得到爱。
“时间不早了。”
槐序望了望日头,以命令式的语气说:“关店,拿走需要带走的东西,去吃饭。”
“之后的事情我会派人处理。”
“槐序?”安乐想找他聊聊天,想诉说她的心情。
“想吃什么?”
槐序转过身,视线扫过她的脸蛋,只停留很短的一瞬间就移开,转而注视着墙面的价格表,他的动作还是很快,难掩暴戾,却又透着一种疲惫和焦急。
他状若随意的问:“北望楼怎么样?”
“不,不用了!”
安乐吓了一跳,急忙摇头:“太贵了!找个普通的小馆子吃一顿就好!”
北望楼是云楼城最顶级的酒楼。
只招待大客户。
主要承接各种宴会活动的生意。
正经吃一顿饭的价钱,把她们家里的老房子卖了都不够。
“哦。”槐序意识到说错话,改口说:“那就去食味居吧。”
安乐悄悄摸摸干瘪的钱包,朝父亲望了一眼。
‘您觉得怎样?’她的眼神大概是这个意思。
老父亲一听这个名字,以为是和‘百味居’一样稍贵但仍在承受范围内的小型餐馆,沉重的点点头,回了个眼神。
‘应该可以。’
槐序出了这么多钱,吃顿饭总不能还让人家掏钱。
等会他们把饭钱付了吧。
店内没多少东西需要收拾,没多久就打理好,一家三口从店里出来,却发现槐序正和一位同样是红发的冷美人交谈。
“就是她吗?”母亲想起安乐前天的话。
“那是迟羽前辈。”
安乐连忙澄清:“迟羽前辈为人很正直,而且一直很冷淡,怎么可能对后辈有想法?”
“真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