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战解决了一点小问题而已,更加根本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糕点铺子的营收达不到最好。”
“你在怀疑我做事的能力和效率吗?”
“没有!”安父急忙摇头,小孩一样举手投降:“绝对没有的事!”
“能不能严肃一点?”
槐序训斥道:“你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店铺的老板,谈论正事可不是拉家常,不说进退有度应对自如,起码也得拿出端正的态度来谈话,像个小孩子一样算什么?”
“我知道了。”老父亲努力绷着脸。
母亲在旁边掩嘴偷笑,看着本该作为长辈的丈夫被女儿的‘朋友’训斥。
槐序的目光扫过来,她顺势装成无关人士,娴熟的擦着柜台不存在的灰尘,一颦一笑都给人一种贤淑的感觉。
在他的印象里。
赤鸣的父亲是个残疾的不苟言笑的男人。
谈话的态度始终平稳严肃,总有几分愁苦,大部分时间都很可靠。
腿脚因意外被人打折。
但这个男人也没有埋怨过什么,只是默默地履行着作为女儿的父亲和妻子的丈夫的义务,努力的去做残疾者可以执行的工作,尽可能的做好。
赤鸣的母亲则是一个端庄贤淑的女人,鬓角生白发,难掩憔悴,有些旧疾,伤过肺脏,雨天总是不停的咳嗽。
工作起来很认真。
话也不多。
不常笑。
赤鸣的家庭并没有特别欢快的气氛,一家三口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赤鸣分别从父母的身上继承了不同的优点,她可靠,缄默,以平淡又坚韧的态度对待生活。
……安乐一家三口,也是一个性子。
“我会解决剩下的问题。”
槐序的语速有些快,语调很高:“首先谈一下改造问题。”
“店需要关门歇业两天,所有的东西全都拆掉,后厨那坨老旧的设备也给我赶快扔掉,从地板到墙面到天花板和后厨,全都拆干净,不留一点东西,然后按照新的设计重装。”
“重装?”老父亲有些心疼:“这都是,都是新买的啊!”
“我会出钱。”
槐序冷淡的说:“钱、设计方案和工匠,都由我来负责,往后的经营方案和技术改良问题,我也会帮你们解决。”
“你不需要支出任何成本。”
“这,这怎么能行呢?”老父亲汗流浃背,看看门口的女儿,她羞涩的轻轻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