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龙庭槐家?
是一百多年前因叛乱而被流放到各地的龙庭槐家吗?
可龙庭槐家在云楼的末裔,不是一个名声臭到路人皆知的赌狗吗?
到处欠下外债,还热衷于赌博,满口烂话假话谎话,人品烂的天天被人痛打,却奇迹般的苟活好多年,到处恶心人。
哪怕是现在,人死了一段时间。
她的同事们偶尔还会谈起这个人。
他们把龙庭槐家当作众多坊间传闻的其中一则。
有些人甚至怀疑龙庭槐家早已绝嗣,那人要么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要么是被人把多个故事捏造成一块,不存在的虚拟人物。
这样的人,竟然有孩子?
……更像浅语新作的主人公了。
“白长官。”
有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打着哈欠走进来,一脸疲惫的说:“都处理完了,连法术都没用上,一个个跟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事情全都交代个干净,生怕我们用刑。”
“测谎了没有?”白秋秋问。
“测过一遍,没问题。”
那人困得要命,摘下眼镜揉着浓重的黑眼圈,一边还在说:“没什么特别的背景,就是鬼迷心窍的想多赚点钱,以为掺的量很少就不会被发现,结果今天突然被一窝端了——人还蒙着呢。”
“刚刚一边审,几个人还以为中间有叛徒,互相指认。”
“不过他们进货的渠道倒是可以留意一下。”
“是东坊来的货。”
白秋秋微微点头,严肃的说:“全都带回警署,走程序,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千万不用滥用私刑。”
“我知道你们帮派以前喜欢用刑,但现在不同了。”
“现在是云楼警署的时代。”
“我们要依法治世。”
“……长官你是知道我的。”他无奈的叹气:“我原先算是个文职,也就负责整理整理卷宗,怎么可能随便对人动用私刑呢?”
“这也不是我的活啊。”
“那样最好。”白秋秋转身向门外走去。
戴眼镜的男人随即跟上。
更多的成员进入店内,查封赃物,收集证物,半个时辰前还生意红火的甜品店,转眼就变成一片狼藉的案发现场。
街上的居民也被聚集,等着大夫过来。
白秋秋望着一片忙碌的景象,移目瞧了一眼糕点铺子,突然好奇的问:“墨仁,你读过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