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花的钱可就更多了。
下次再突破,得找个合适的地方。
决不能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颇有些不适应的抖抖身子,先把屋内清扫一遍,找个东西遮住地板的裂缝,然后去洗个澡,换了一身睡裙,然后又坐在桌前,对着镜子查看升入标准级以后的变化。
……感觉变化不大。
她的五官本来就没有什么瑕疵,眼瞳清澈光润,睫毛修长,鼻子小巧精致,嘴唇既没有太薄也没有太厚,健康粉嫩,殊为诱人,肤质更是天生就很好,晶莹白皙,个子高挑,体态纤细修长,比例完美,一点细微的变化很难发现。
升入标准级以后,感觉肌肉好像更紧致,更有力气,看似纤细圆润的大腿可以轻松的跳起来很高,但摸起来仍然软乎乎的,手感就像棉花糖,触感比以前还好。
然后是头发。
头发倒是有点变化,似乎更有光泽一些,发质变好了。
她从抽屉里找出一把发剪。
女孩坐在镜前,注视着镜中的自我,温婉文静的鲜红长发在指掌间宛如流水般滑走,轻轻一挑,在灯烛的光照里,映衬着苍白的小脸透着一种病美人式的沮丧和忧伤。
脸蛋的苍白,血色的褪去,是因为一个人。
找出发剪,坐在这里犹豫不决,也是因为一个人。
沮丧和忧伤,还是因为一个人。
槐序。
本来只是赌气,在冲动之下头脑一热说了那番话,做出‘放弃自我转而成为另一个女孩’这样鲁莽的决定。
想要得到注视,想要关系更接近,不想沦为陌生人。
不想因为别的女孩,而被槐序疏远。
……可是,放弃自我,转而主动去变成别的女孩,不也是一种‘认输’吗?
认为不可能胜过活在槐序心里的赤鸣,所以就去模仿她,去主动的变成赤鸣,变成一个与自己容貌相似,但本质上完全是另一个人的女孩?
怎么想都很不甘心。
难道我就一点魅力也没有吗?
难道我的笑容,热情和温暖的关怀,一点都不能打动你的心?
一丝丝的偏移都没有?
是我可以给予的温暖太轻,还是你经历的过往太重?
你的心困在怎样的网里?
你竟然能这样面不改色的,这样冷漠的,这样略带一丝哀伤的,在临别前说:“晚安,赤鸣。”
我叫安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