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劳却得不到放松。
“也没必要跑这么快吧。”
安乐轻快的几步跑过来,先一步弯下腰捡起钥匙,偏头冲着槐序微笑,淡金色的眼眸透着一种温柔,让人联想到这样的女孩,在迎着海风的石头上,靠着肩睡着的模样。
恬静安然,温柔自如。
“……你拿着吧。”槐序匆匆的推开门,逃一样的走出房间。
“诶?”安乐连忙跟上,顺手锁了门。
“房间不退吗?”
“我一次性付了半年的钱。”
“租这么久?!”
“一点小钱而已。”
槐序向老板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又要了一把新的钥匙,转身避开安乐的视线,不让她看见表情。
他提着箱子走进旅馆的浴室,很快又出来。
发梢带着湿意,脸也细致的洗过,衣领还是湿的。
表情很平淡。
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可是,我拿着旅馆的钥匙做什么?”
安乐的注意力果然被这个问题转移了,她又没有夜不归宿的习惯,家就在云楼本地,不需要,也不习惯在外面住。
而且槐序的房子已经修好,他估计也不会来旅馆长住——她一个人更没有过来的必要。
这样的话,为何又要给她一把钥匙呢?
难道这是他的某种安慰方式?
“你不是很羡慕吗?”
槐序压着语速,不急不缓的说:“反正我往后也不会在这里长住,房间空着也是浪费,钥匙给你一把,随你怎么住。”
“这算是关心吗?”安乐眼睛一亮。
“是。”
槐序淡漠的说:“这是必要的礼貌,你已经在我面前明确表达过意愿,我作为同门的信使,自然有必要伸出援手,毕竟这件事于我而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请不要误会,更不要任性的搞出某些会让人烦心的举动。”
“你没必要为昨天的事忧虑。”
“我的答案永远都只会是——不行!”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语气很重,语速比往日快很多。
“……这样。”安乐失望的抿着嘴唇,眸光凝望着远处的长街,天色将暗,可她转眼又努力的恢复活力,温柔的笑着走到少年身边,尽可能的不把难过的情绪带给别人。
他们并肩走了一段路。
安乐并未说话,看起来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