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们的手脚,扯着人向脏水的深处拉去。
水里无处借力,连挣扎都使不上力气。
正当惶恐之际,却被水流裹着提溜起来,丢到街上。
迟羽出手相助。
“他们干啥不跑?”吕景看的直挠头。
他在外面看见槐序几人跑出来,都感觉不对劲了,提溜着贝尔往远处跑了一段路。
这些人竟然敢留在院内?
“笨,笨蛋。”贝尔磕磕绊绊的说。
“应该是新手。”
楚慧慧煞有其事的分析道:“这种工作,一般都是值夜人负责清理,南坊的帮派成员,心思全在抢地盘和赚钱上,估计没处理过多少鬼怪邪魔——完全就是,没经验的新人。”
“武夫是这样的。”槐序点评道。
不同于经受过老真人培训的帮派中高层和专门抽调好手,组建起来专门针对邪祟之流的值夜人,这种南坊小帮派的底层成员,其素质实在良莠不齐。
应付邻里纠纷和普通的小贼还成。
遇上鬼魂或是邪魔之类的复杂情况,他们的表现和未经训练的普通人也差不多了。
一看就是没被各路邪门玩意毒打过!
发现不对劲,竟然不知道跑路?
比较弱的鬼魂确实不敢在白天晃悠,一群武夫聚在一起,旺盛的人气也能压制它。
但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
挖了丈许深,却看不见尸体,土越来越湿,水越来越多,再联想一下这鬼魂在这里呆的年头,院子下面怕不是早就被蛀空了。
还不跑,等着掉进水里和鬼魂打自由搏击吗?
若是赤蛇那等凶猛的武夫,说不定真能硬是凭借一身本事在水里把鬼魂打死。
可他们又不是赤蛇。
“……槐序?”安乐的眼睛恢复几分神采,难以抑制的露出被温暖的笑容。
跑的太着急,槐序的手现在还抓着她的胳膊。
在察觉到危险的瞬间,少年的第一反应仍是优先保护她。
不惜越过约定的界限,主动拉住她。
是了,她渴望的正是这个。
希望被关注,希望他的这种温暖,这种关怀,能够更多的停留在她的身上。
……想要被他注视。
“地下被蛀空了。”
槐序不着痕迹的收回手,尝试岔开话题:“判断有点误差,不是灵性正在堕落,而是完全堕落,下面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