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的家伙。
槐序一抬手,凭空有一股黑红色灰烬聚拢在小臂上方,汇聚成一只酷似乌鸦的鸟儿,它牢牢地抓着小臂,毛色黑中泛红,冷漠的红瞳凝视着主人,等候其吩咐。
吩咐几句,扬起胳膊,黑鸟便循着某种指引跃入空中,倏忽间便消失无踪,拖曳着淡淡的红光,飞向远方。
看来是真的走了。
倘若商秋雨仍在附近,黑鸟就会告知他大致方向,不会立刻飞走。
槐序凝视着高远的夜空,等了一阵,没有收到抵达的提醒。
回到旅馆,继续修行。
后半夜突然又听见窗户‘咚咚’的响了几声。
一只小蓝鸟蹲在窗台上,模仿着某人的姿态,歪着头观察床榻上的少年。
见槐序投来视线,它平展双翼飞过来,落到床尾。
一段影像浮现。
商秋雨站在波涛的顶端,向着浓雾深处行进,她的小臂上悬停着一只黑鸟,不断的发出谩骂与诅咒,却让她时不时轻声发笑,仿佛听见什么有趣的事物。
等到最后一句死亡威胁结束,黑鸟即将消散,商秋雨却动动手指,重新凝聚出一只黑鸟,全神贯注的又听了一遍。
听得很专注,很认真,就像在欣赏乐团的演奏。
她忽然回眸一笑。
画面骤然贴近,几乎可以触碰鼻尖。
商秋雨的笑容近在眼前。
她维系着一贯的优雅,神神秘秘的说:
“我已经收到你的心意,感谢你的祝福,撒娇的话很动听,也很有趣,我很喜欢。”
“等到下次再见,我会为你准备一个礼物。”
影像消失。
槐序却仍然凝视着那个位置,没有放松警惕。
隔了几秒,影像突然重新出现。
商秋雨抱着谩骂的黑鸟,身子轻盈的旋转一圈,微微俯身前探,仿佛在观察某人。
她说:“梦很有趣,现实更有趣,赝品不一定是赝品,梦也不一定是梦,但感情却很真挚。”
“你说对吗?”
“……九夏。”
鸟儿溃散成一团蓝色的雾气,笑声回荡在旅馆内。
槐序给商秋雨发的消息是一条死亡威胁。
省略掉大部分脏话和人身侮辱,大致含义就是威胁她,再这样越界就杀了她。
这是朽日的疯子们正常的反应。
每个核心成员都有各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