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子,一点没变。
早晚要再杀她一次。
不想再和她同行,不想再被给予无谓的空虚和绝望,往昔的缠绵只不过是她为苦痛而铺垫的甜味,这个恶劣的人,一定要死,唯有死亡才能让她解脱。
唯有死亡才能让大洋深处的水鬼合眼。
朽日里的其他人也是,既然不愿意改悔,那就一并去死。
他不想再陪这些疯子们做梦了。
他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是走的最深最远的人,甚至一度受到某些人的崇拜,被给予最多的恩赐,最高的地位,几乎成为上主的继承者,共同沉沦于末日之梦。
可是,那是个错误的梦。
不应该降临的时代。
远处传来人声。
“人呢?”
“说是去上个厕所。”
“怎么还没回来?”
“那今晚还干活吗?”
“先找找人去哪里了。”
槐序怀揣着一种厌恶,苍白的身影渐渐消失,海边只剩下一滩尸体,还有赶过来发现情况后,惊惶的众人。
“徒弟,我徒弟啊!”
————
夜幕幽深,书屋仍在营业。
推开门,铃声轻响。
鸮奶奶正把刚烤好的面包夹上肉饼,与一杯热牛奶一起放上托盘,室内飘着一股温馨的肉香味。
老太太闻声望向门口,同寂寥广袤的夜色相比显得小小的少年走进屋内,合上轻薄的小木门,他在门口柔软的毯子上跺跺脚,很自然的就走进屋内,坐到熟悉的位置。
“槐序?”女孩本来正捧着一本手札,专心致志的阅读着前辈们的修行经验。
她火红的眸子洋溢着一种惊喜,没想到只是碰运气式的来到熟悉的书屋,竟然真的在夜里等到槐序。
父亲千机真人勒令她不准私下骚扰后辈。
可是槐序自己上门了。
父亲的态度真是奇怪,明明她只是想要做朋友,想把得到的温暖回馈给槐序,怎么就被说成是——不正当的关系,卑劣的骚扰和挖墙脚呢?
槐序没有理会她,而是在对面坐下。
他枕着松软的靠背,红瞳却在凝视着温暖的黄色灯光,脸颊还泛着苍白,那是法术使用过度,法力不足的迹象。
迟羽闻到一缕奇异的香味,给人的印象是‘幽蓝色’,明明是气味,却给人一种颜色的印象,宛如幽蓝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