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大事,他立刻便像是换了个人。
冷静,坚韧,知晓众多常人无法知晓的秘密,仿佛先知般给人一种极为安心的感觉。
是的,正如他所说。
毁灭朽日并非一时幻想就能达成。
就好像一些话本故事里的小孩子,幻想着拯救世界,成为英雄,但在完成‘拯救世界’这个终极目标之前,仍需要经历一系列试炼,产生无数故事,结识一个个伙伴,持有强大的法宝,最终变得强大到足以完成目标。
目前最好的做法,就是刻苦修行。
提升实力,继续以信使的身份活动,追查各地的朽日分支,一点点毁灭祂的触须。
这是一场漫长而又艰难的苦行。
“谢谢。”迟羽背靠着土墙,低垂着头,火红的发丝散落遮住表情,像是一只想要振翅腾飞,却又发现路途遥远到绝望,只能茫然的收拢羽翼的小鸟。
有液体无声的滴落,浸湿干燥的土壤。
她又欠了一份大恩情。
本该是作为前辈去保护后辈,去教导和指点后辈,可是到头来,不断被帮助的人反而是她。
槐序又帮了她。
可是她该怎么回报呢?
想要回报,想要报答,想要让他也能体验到‘被人帮助’的温暖。
想要千百倍的把得到的温暖传递回去。
想要拥抱。
但是,做不到。
他总是在抗拒别人的帮助,抗拒着好意,像是个赎罪的苦行者。
一个别扭的孩子。
究竟怎样才能接近他?
哪怕只是能够正常交流也好,能多说几句话也好。
想要稍微靠近一点,成为朋友。
回报温暖。
“你……”槐序的声音打断迟羽的思绪。
可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说了一个‘你’字就把剩下的话止熄在喉咙里,像是需要重新咀嚼剩下的话,确认是否会有某些不必要的味道。
他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踱步。
时而顿足深思,时而凝视土墙,间或作聆听状,有时又望向迟羽的脸颊。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叹气。
示意迟羽把土墙撤掉。
外围的法术解除,焰流消散,土墙轰然向外侧倾倒,宛如被拆开的箱子,结构散落破碎。
灰蒙蒙的天光重新出现。
首先引入眼帘的就是红发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