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气。」
国王听见大流士说起年轻之时,仿佛也随着对方的话语想起了少年意气风发之时,脸上不由带着丝笑意。
「呵呵,绍罗斯那时哪有这般城府?我怎幺在他身上看到了你年轻时的影子啊?嘴上说着什幺重新夺回剑之圣地,若真是如此,又为何要主动投身于储君之争,这小子的『扬名』,还没结束。」
「陛下您倒是不担心他的声名盖过王子殿下?而且还斗垮了皮列蒙公,且看这样子这当年被我谋划刻意败坏的诺托斯和伯雷亚斯的世交,要死灰复燃了。」
「无妨,诺托斯不成气候,如今来看当年只是多虑了。你看看这皮列蒙,还有那与诺托斯断绝关系去当冒险者的『长子』,哪有一个能站在台面上的人?」
「不过,如今来看,伯雷亚斯家这个小子。倒是个这几十年中见过的惊艳卓群之辈。」
「若有战事,说不得还真让这武力与城府兼备的小子成了大势,可如今如此王国如此安稳,终究只是王佐之才。」
大流士本就是如今国王陛下当年储君之争的谋士,国王一些话倒也不避讳,甚至还能带着调侃的意味来说。
对弈之人听了这话却是沉默了片刻,忽得笑了笑。
「那倒是,况且还有绍罗斯来压着他,绍罗斯这不成器的老东西,对陛下还是忠心耿耿。」
国王笑了起来。
「说来,我昨日做了个梦。梦到三十年前的你,我,与绍罗斯,共谋王事。如今时过境迁,但梦中却清晰得很,让我恍然以为我还是年轻之时,醒来只觉怅然若失。」
「年轻时,绍罗斯时常仗着四大家族的身份时常瞧不起你,人到中年却是被你一而再再而三败退,最终郁郁回到了菲托亚领。」
「听闻他昨日已到了流瀑城,说什幺舟车劳顿要歇歇脚,我看,分明是不想面对你。」
大流士笑着不说话,虽然肥硕,但狡黠得如一只老狐狸。
「陛下这是哪儿的话。」
「怎幺,你还想杀了他?」
「我从不想杀他。当年分明是王都形势早已变了,他自己不思进取也就罢了,还总想裹挟陛下与我的行事。也不看看陛下已是陛下,而我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子。」
大流士停顿,继续说道。「若是这次回来还是这番模样.真到了不得已的地步,杀了也就杀了。」
「打打杀杀,不念旧情。」调笑语态。
「阿斯拉不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