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一副带着面具的模样,便放下了手。
肩膀放松,两手背在身后,以手垫着后背,靠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再次擡起头,侧眼睨着艾伦捏着额角的手掌下,那刀刻斧凿下颌。
「艾伦,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适应的样子。」
艾伦已转头看着道馆门口,闻言摸着腰侧的刀柄,随口将一丝杀意送了过去,配合着话语作威胁:「你这不是很清楚幺?所以别搞这些没用的,迪利克总是喜欢动嘴说些闲言长语,你倒好直接动手搞一些奇思妙想。」
「再来一次,把你腿砍了,你.」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树突然一抽。
随后。
哗啦哗啦哗啦!
树在抖。
不重,也不算过于轻微,但是落在艾伦的感官中,清晰得有些过分了。
他语态一滞,倒抽一口凉气。
面无表情,十分僵硬,十分挫败,百感交集地看向身侧。
——只见爱丽儿低着头以背后的手,搀着身后的树干。
腰腹微微弓着。
脸色看起来十分难受。
所以,不是树抖。
TM是人在抖。
「.所以,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幺?」
「算算是吧.」
「行。」
「你你.不喜欢看幺?」
「完全不。」
「但我喜欢让你看。」
「.你的把戏我看明白了,我不会再对你释放杀意,死心吧。」
「那,未免有些可惜,倒是便宜那些个与你不相识的贵族了。」
艾伦看了眼刚才被自己杀意约束过的贵族们。
「.别逼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你一刀敲晕,随手扔到哪个地下室,饿上三天三夜。」
「可以幺?!」
「.」
艾伦面无表情地搓着自己的脸,继船上初遇那次一巴掌甩腿的给艾伦看的牛逼举措之后,他再一次被爱丽儿的奇妙行为整无语了。
与爱丽儿『对线』,是真赢不了。
第二次了。
完全跟不上变态的脑沟壑。
而且这狗东西怎幺对自己越来越没有包袱了,虽然原着中爱丽儿整天都演得跟个正常的端庄公主一样,暴露自己的XP和恶念也只是隐于人后,甚至在原着中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极其粗鄙的污言秽语咒骂猫狗也端着架子,甚至说话时连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