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兹说不出话来,呼吸声似风箱一般在拉扯,这两人的父亲冷漠旁观,好似对兄弟二人不甚和睦的姿态完全不以为意,且听之任之。
列蒙尔垂眼看着法尔兹手上的断剑,嘴唇开阖。
「今日落败。」
「犹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愧对艾乌洛斯之名。」
「凭白让家族蒙羞。」
「法尔兹,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你认败的速度,竟比你的挥斩还要快。」
「不知羞耻。」
法尔兹满脸煞白,听着自己昔日敬爱的兄长那薄嘴唇中吐出的『真言』,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列蒙尔也从头到尾都没看过法尔兹一眼,转头,将眼神落在了身侧隔了几位骑士位置的距离。
那是列妲和西诺的方向。
「比试?」西诺露出了诧异的神色,瞥了一眼身后的贵族们「这是职务之外,师姐」
列妲笑了笑,带着玩味的笑意,却是扫了西诺身侧诸多骑士。
压低了嗓音。
「你们今天来干什幺,你我都清楚,提前看看也好,另外,你听。」
随着晨曦到来后,也就是列妲刚开始说话时凭藉权威能将嘈杂声压低一些,此时随着西诺与列妲交流,贵族们的私语内容在一众水神流高手的耳中格外清晰。
这由艾伦刻意挑拨而起的集体情绪,在此刻露出了獠牙,竟是无比坚定地将现在的情况推向了不得不让『让艾伦验证自己的实力』这条路子上。
因为
列妲眯起了眼。
「竟然有人觉得我会配合小辈来造势,以获得国王的宽慰。看看你腰侧世代被水神流传承的黄金剑!我仿佛听到它发出了不耻的嘲弄。」
周围的本身亲王室的骑士们齐齐看向西诺腰侧本属于列妲的黄金剑,听着这暗含火气的话脸色都变了。
西诺绷着脸面无表情。
然而,下一句,列坦却是笑了笑。
「不过国王陛下倒也算顾及老朽的感受,竟然真的像面上的说辞那样,把黄金剑给你佩戴,来显示『喂招』由头确有其事,也算在贵族面前给足了我面子,替我谢谢他,真是费心了。」
「西诺,你听听看,这种蹩脚的理由确实有用?老朽在他们心中依旧是一个只会谄媚国王的粗鄙武夫而已。」
如果说刚才还是暗含冲突的话,如今这听起来半真半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