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姿态,摸着少女的柔软金发,靠在靠椅上闭目养神。
一时之间,这只有四人的议事厅只留红酒荡漾在玻璃杯之中的摇晃声。
然而,酒杯静静放在茶几之上。
红酒酒面平静无波。
好半晌之后,就在格拉维尔身前的侍女已经在怀疑两人是否睡着了的时候,想要偷懒的时候。
有嗓音打破了掩盖了酒杯摇晃的水波声。
「詹姆士递来的伏杀汇报,你看了幺?」
「看过了,殿下,艾伦·伯雷亚斯·格雷拉特这个变数介入,阻挠了伏杀,顺势以此加入了第二公主殿下的麾下。」
格拉维尔睁开眼,静静看着头顶并未燃着烛火的水晶吊灯。
「你说.」
「是不是詹姆士与艾伦这父子二人一同给我演了一场戏来?詹姆士这条谄媚的狗.」
「它不忠。」
大流士好似听到了什幺好笑的事,嘿嘿一笑,嗓音有些尖锐。
「殿下不必如此试探。」
格拉维尔静了一瞬,随即探过身在两人身前的桌面上拿起酒杯,瞅着大流士的身影。
称得上是憨厚的脸上荡起笑容,十分爽朗。
「哈哈哈!此话怎讲啊?大流士卿?」
大流士转身拿起酒杯,探身与第一王子碰杯,嘿得一笑。
「艾伦·伯雷亚斯·格雷拉特是菲利普的儿子,这是很容易查证而出的事,他们没有任何合作可能。」
「您多虑了,这并非是我做了个局要除掉这条碍眼的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