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婚前,他答应我了要遵循一夫一妻制的请求,在很多年之后,一件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如你所见。我最终还是主动选择成为了『背信者』,我选择原谅一些丈夫的陋习,选择背弃米里斯的教义。」
「因为.」
「神是神的,我是我的。」
「神端坐于天之上。」
「我自己选择能『拯救』自己的道路。」
「虽然我的丈夫有很多缺点,即便他纠缠女仆,不遵守承诺,让我恼怒到想要离开这个家,但事后冷静发泄之后,我发现我其实早就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
「我愤怒的其实是他不遵守约定这件事,跟女仆没有太多关系,跟这个家也没有太过关系。」
「我最终还是接受了他跪在地面上的忏悔。」
「有些事情在他拯救我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注定了。」
「当时他不救我的话,可能结果会更糟糕吧?或者说,他本身是个更坏的人,我也没什幺好下场,沦落到那种情况下是否违背教义就完全无法由我自己来决定了,至少现在选择权还在我的手上不是幺?我还能纠结,还能做出判断,还能自己来选择我的道路。」
「当然,某种程度上,这番言论仍然看上去只是个背信者的诡辩说辞。」
塞妮丝端起茶杯,依次放在托盘,笑的灿烂。
「我的行为,在你这个虔诚的米里斯信徒眼里,肯定有很多不妥当的地方,我并不为那些不妥的观感辩解,因为我确实认为我是个『背信者』,那些对神明的揣测也只是基于我自己的一厢情愿的主观判断。」
客厅传来喧闹声,好像是希露菲和艾莉丝带着罗尔兹与诺达过来了。
「说的好像有些多了,咱们去把红茶端过去吧,现在温度正合适,你能过来真是帮大忙了,麻烦你再倒四杯红茶吧。」
塞妮丝端起托盘就要往外走,伊佐露缇却是愣愣开口说道。
「您误会了,夫人,我并不是在执拗您的做法,毕竟身处阿斯拉我见到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塞妮丝疑惑转头看向她,随即就听到伊佐露缇继续开口说道。
「我只是有些好奇」
「倘若有一天,神明不再只注视您,而是与您建立了联系,告诉您违背教义是错误的,而教义本身是正确的,那,您又该怎幺办?」
塞妮丝停在门口,几乎不作思索就给出了答案。
「我会跪在地上对祂忏悔,然后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