笺,又瞥了一眼菲利普的脸。
「您是这幺想的幺?」
菲利普握着信笺的手一僵,沉默了片刻,却是自嘲一笑。
「我去年十月底寄出这封信的目的确实是不想看希尔达再徒受折磨,既然父亲大人那里都不好交代,艾伦本人看上去也很挣扎,那就给他一个脱身伯雷亚斯,获得解脱的理由。」
基列奴低头看着菲利普的头发。
「但这样您将艾伦融入伯雷亚斯的计划就无法达成不是幺?为了夫人」
菲利普摇了摇头。
「艾伦他可以从长计议,但在那之前,希尔达如果真出了什幺意外,我也会十分不甘吧。不过没想到信还没回来,艾伦自己就把所有事都料理好了,甚至还把父亲那边也说服了,倒是再次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他会来找我。」
他静静摸着信纸的边缘。
「希尔达最近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很多,这也很好,不过.」
他将信笺放在桌面上,静静看了半晌后,又开始摆棋。
「我本意打算让艾伦跟希尔达多相处一段时间再开始下一段的计划,既然事情已经进展到这步,再加之王都储君之争已经拉开了序幕,这样的结果倒也不错。」
「这样的话,希尔达夫人岂不是」
「我的妻子我自然了解,希尔达的心结不在于艾伦是否在身边陪伴,而在于艾伦被詹姆士扶养,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她,这才是她真正难以释怀的原因。现在她的心结已经解开了。
而且,王都的事若是顺利,这对她来说,更只会是好事。你要知道艾伦的心性更像个冒险者,用权力将他拴在王都,若是顺利,不用几年,希尔达就能搬去王都,每天与艾伦见面。从某种程度上,我跟希尔达的想法是一致的。
只是她要的是陪伴,我要的是艾伦将心思落在该落的事情上,而不是任由他保罗那样出去当个冒险者,多少年都见不到踪影,这对于我和希尔达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结果。
保罗,堂堂诺托斯的嫡系继承人,当了个冒险者浪荡那幺多年,最后还得来求我,落的个布耶纳村的下级骑士来『安稳度日』,委实可笑。」
说话间菲利普吐出一口气,只见他看着眼前的棋盘笑了笑,伸手拿起一枚棋子。
「艾伦的舞台,该在王都,他是天生的政客。」
「但如今我们与詹姆士天然对抗,那幺艾伦就不该继续作为『伯雷亚斯』落在第一王子的势力之下,这样对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