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莉莉娅返回餐桌继续用餐,她这段时间作为伯雷亚斯的女仆,大部分时候都是白天睡觉的。
而现在就到了睡觉的时间。
所以,不回去是很正常的吧?
咕噜,一枚气泡从爱夏的脸前的浴盆中浮出水面,啪嗒一声破碎。
卧室中水汽氤盒作团团白纱,层层蒙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浴盆中,爱夏将自己的半张脸都浸在水面之下,只露出自己的眼睛。
睫毛颤动,眼帘煽动的空气轻轻搔动着眼前飘在水面上的花瓣。
噗通。
她沉入了浴盆之中。
温暖的水流将爱夏的整个身体包裹,带来了些许的安全感。
可心中却更显迷茫,随波逐流,找不到方向。
刚才希尔达和保罗的话化作一根冷硬的锤子在她思绪凝结的冰面猛砸,砸得她心神发慌,砸得她心烦意乱。
想要的生活未曾弥补的遗憾
难以说服自己的开脱理应受到的惩罚
没有尽力就是没有尽力永远也回不到的过去
永远也回不到的过去
懊悔无法弥补
机会无数次从手边溜走再也没有实现的机会
密密麻麻的字迹,在她脑海中浮现,乱作一团,最后糅成了一副画面:
她看着艾伦,又一次地推开了自己,被漆黑的刀光斩过。
他死了」。
噗通!!
爱夏从水面浮出,剧烈地喘着气,好半晌后,她才平复呼吸,从浴盆中脱身。
吹气术和灼热手环绕她的身遭,细腻的皮肤上一粒粒水珠飞快蒸发。
等她来到了床边,头发都已经干了。
她将自己扔在了床上,钻到了羽毛被子中,缩成一团。
昏昏沉沉不知多久,终于,坠入梦境。
然后,在某个时间,她陡然惊醒
啪嗒,啪嗒,脚步声停在了她的床边。
不知何时,她已经从被子中探出脑袋,来到了床边,而眼前,床沿之侧,一双狠起来就很直的腿就亘在自己眼前。
对方的腰侧,悬了一把剑。
爱夏瞪大了眼,擡头,看向来人的面孔。
伊佐露缇。
只见她面无表情地望着爱夏,开口说道:「爱夏,你的日记我看过了,在你心里一直认为我才是那个最难搞定的角色」,也是最反对你和师兄走在一起的对象,倘若你跟师兄袒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