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夏看着希尔达的头发,又看了一眼雾凇。
雾淞笔挺地矗立,像是一柄出鞘的剑,上头的雪让人想起了许久未曾见过的白发。
她开口回道:「不冷呢,夫人。」说着话,她用出了灼热手,推着希尔达往府邸而返。
希尔达感受着脊背的温暖,笑了笑:「灼热手啊...真是怀念,当年露菲那孩子也用过...当时也是一个冬天...」
爱夏垂眼不语。
希尔达往后瞥了眼,一愣,语速稍快:「抱歉,爱夏...你知道的,我每次看到你那一头红发,都能想到艾莉丝那孩子,所以不免絮絮叨叨。」
「没关系。」
「还记得你当时去魔法大学时,到了冬天还有洛琪希那孩子陪我一起看雪,我总想着她是魔族,拥有那幺长的寿命,我肯定要走在她之前了,以后就没人陪她一起了...可惜...」
希尔达好似憋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了怀念过往的对象,一直说个不停。
爱夏听着她细碎的话语声,只觉嗓子发干。
洛琪希的伤势远比表面看起来要严重,其实哥哥是知道的,所以他才着急去寻找等级足够高的治疗术。
这也是她稍微年长一些便去魔法大学深造」的原因,与此同时,也与洛琪希保持着书信联系。
然后,在她去往魔法大学的第三年。
整整一个冬天她都没收到洛琪希的来信。
等来年返回亚尔斯这才得知了噩耗。
太过突然,以至于爱夏迷茫了很长时间。
哥哥走的也很突然,只是爱夏当时还小,无法周到地顾忌他留下的人。直到希露菲的噩耗传来,才重新振作,去寻找更高等级的治疗术,企图替艾伦好好照顾好洛琪希,因为她觉得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
哥哥遗留下的珍视之物。
她要替他照顾好。
然而,洛琪希还是死了。
她返回亚尔斯成为魔术师团的团长后总是去祭拜她们,可每次看到那几方墓碑都只能愈发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于是她逃离了亚尔斯,前往了米里斯神圣帝国,还替自己找了个合适的理由,说是要探索神子的能力,研究更高等级的魔术。
其实都是借口。
是她没办法在亚尔斯继续厚颜无耻地待下去罢了。
而如今。
主母大人也老了。
到头来,艾伦留下的东西,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