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有些年长啊,我家幺女也是对伯雷亚斯的少爷倾慕已久,年芳十六!哈哈!菲利普公爵,您看要不.」
「诶,有些为难啊要不,您看我家那位侄子.」
「啊算了算了,听说诺托斯家的小少爷只喜欢贵族寡妇,那是不太行,不太行。」
长长的走廊一路过来,可谓是左右逢源。
给菲利普春风得意坏了。
当然,只靠儿子必然没这阵仗。这也侧面说明了菲利普本人在王都是有多幺左右逢源。
如此,菲利普便和贵族们打着哈哈来到了目的地。
王座之间。
门扉由古朴的千年陈木制成,不像其他贵族家中雕刻着花纹,在门把手周遭嵌着一些细碎的宝石。
很古朴,却更显庄重。
引着菲利普前来的水王上前轻轻敲门。
片刻后,里面传来水帝利尔法的嗓音。
「进来。」
门被推开。
菲利普迈入而入,他侧眼看了看一旁站在门边,神色略有疲惫,腰佩黄金剑的利尔法。
便看向对面的作公案的桌子。
上头放着一盘棋,后头坐着嘴角含笑的格拉维尔。
棋盘对面没有对手。
第一王子竟是自己跟自己下棋。
菲利普笑眯着眼,做了个贵族礼:「拜见王子殿下。」
格拉维尔头也不擡:「坐罢,菲利普公。」
菲利普左右一看,格拉维尔对面哪有一把椅子?
他无声笑了笑,走到格拉维尔面前站定。
吱呀一声,大门被利尔法关上。
格拉维尔摸着下巴,好似没有椅子这事儿全然不知:
「菲利普公,储君之争,是我赢了。」
菲利普笑着点头。
「目前爱丽儿殿下只余民心,颓势明显。第二王子远走王龙王国,也不过是为了别开生面。目前来看,确实是殿下赢了。」
格拉维尔一愣,竟是笑了。
「我还以为你来见我是服软了,可这话听着可不像啊?菲利普公?」
菲利普呵呵笑道:「殿下多虑了。」
格拉维尔肃容,转头看着门边侍立的利尔法:
「利尔法,是我多虑了幺?」
利尔法瞥了一眼菲利普:「陛下是多虑了。」
格拉维尔又笑了,看向神色未变的菲利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