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之中,父皇,母亲,王宫之中的所有人,都视我为豺狼虎豹,也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可以解释的机会。
而在这之后,我的力量也不断失控,解释无用,那便不解释了。
在我成人礼之际,他们赐给了我一位未婚妻,她是个美丽的人,也与我一样喜欢雕塑,喜欢精美的工艺品。我也同样对她抱有些许好感。
当她得知我是神子后,便想看看神子的能力到底如何,我也很克制地向她展示,但不曾想,随着我年龄的提升,那我本以为已经控制的很好的神子能力还是无法得心应手地使用。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我再次重蹈覆辙。」
扎诺巴紧绷着脸。
「自此之后,我便彻底背上了拔头王子的称号,再也没得到过父亲母亲的正眼看待,
王宫中的下人也对我恐惧异常。
某一天,我便觉得跟人打交道格外没意思,这才将目光和精力全部放在了那些无用之物上...」
艾伦忽得转头:「无用之物?」
扎诺巴点头:「人偶,工艺品,艺术,这些东西都是无用之物,它们对于保卫西隆毫无实际的效用,但是我确实觉得恰恰是因为它们的价值不显露于外,才更要有人能看见,
看见它们的价值,看见它们的作用。」
「你真的觉得那些东西是无用之物幺?」
扎诺巴一愣,不语。
艾伦转头,长久地看着扎诺巴的眼睛,追问:「你真的觉得你是无用之人幺?」
扎诺巴只是静静站立,不知在想些什幺。
艾伦来到扎诺巴身前,将他用手帕包裹,放在口袋中的人偶抽出。
放在扎诺巴眼前。
他拨动着人偶的机关。
「这也是无用之物?」
扎诺巴沉默。
艾伦在扎诺巴的注视之中,硬生生在后者抽动的额角神态之中,将人偶的可拆卸隔壁了下来。
他指着衔接处的机关结构:「这也是无用之物?」
扎诺巴欲言又止。
艾伦指着衔接的位置,继续说道:「如果在这里加上魔法阵呢?让这种机械的,观赏性的手动机关变成自动呢?」
扎诺巴眸光闪烁。
艾伦又问道:「那倘若将这种东西应用于人体呢?将这种机关制成机械,应用于耕作呢?是否能造福底层人民呢?是否粮仓储量更多,是否能让国力更为强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