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人。
「呵,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倒还挺想他们。」
「奇迪镇民他们也有家人。」
这突然有些跳脱逻辑的对话让蹲下的这士兵愣了会儿,却是快速理清了这『同僚』的言下之意,目露嘲讽嗤笑道:「那又怎幺了?他们有家人跟老子有什幺关系?」
他挥赶苍蝇一样摆着手:「别跟老子整这些没用的,这是纷争地带,殿下说了多少遍?战争无眼!战争无眼!懂不懂?啊?老子管他们有没有家人?该草草,该杀杀,最好是家人都聚在一起整整齐齐的,也能让我爽完后,好好成全他们一家几口。」
说到这一旁的士兵短促又急迫地呼唤他的名,好似是觉得他说话有问题。
这士兵皱起眉来,激动了起来,边摆着手边重重骂道:「装什幺?你们他娘的装什幺?我是没看到你们之前怎幺干的?他娘的奇迪镇这些镇民碰到我们,那幺他们就得认,这就是他们的命!别在这儿跟老子假惺惺装什幺善人。」
上头传来了笑声。
「有道理。」
那兵痞乐了,没想到这同僚服软这幺快:「不错啊,上道儿挺快!」
他振臂捶打面前的空气,边说着话边擡头想要看看这『懂事』的兄弟到底长什幺模样。
可还没等他擡起头,他却是觉得自己的脖颈之间吹过一阵轻柔的风。
而擡头这个平时如此简单的动作,却怎幺也做不出来。
视线突然晃得厉害,天旋地转。
雨幕在摇,地面在颤,幽绿色的缎带于沐浴在头顶火焰的光华之下,左右飘忽,一闪而过。
兵痞脸上泛起茫然,却是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何,就看到了那『同僚』的脸。
陌生的白发年轻人,五官锐利如刀,拎着一柄幽绿的短剑,正站在一具正在喷涌着鲜血的断颈尸体旁。
脸生的很
尸体?
怎幺有点儿.眼.熟.
心念泯灭。
噗通,切口平整的断颈直直翻了一圈儿,直直栽进了他身前的雨坑之内。
骤然炸起的怒斥这才响彻在周遭:「谁?!」/「敌袭!!」
声音还没落下,周遭的士兵们甩刀便向艾伦所在的位置冲了过来,刀光纷杂闪烁!裹挟着炽热的风劲儿,往艾伦的脊背之上掼来。
却是劈了个空。
惯性之下,他们眼中的愠怒之色还未等消散,身体便空中纷纷崩解,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