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人」的位置。

可惜，没有如果。

她握紧拳，腕部伤口崩出更多龙血，如赤霞流淌，将方圆数丈都染成一片金红。

真龙不死药欢快地游动，龙尾摇摆，吞吸得更急了。

古月娜看着懵懂的金色小龙，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虽然她已有着几十万年的漫长寿命，但大多数时间都以魂兽的身份在沉睡修养。

墨钰是她苏醒后见到的第一个男人。又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强大，再加上两人之间特殊的生存关系。

这些年朝夕相处下来。

古月娜若说不动心，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墨钰看向她的眸光，向来只是冰冷的审视，从无掺杂丝毫情愫。

「哗啦—

—」

一身龙血流尽，古月娜身形溃散，化作一道银光回归墨钰双臂。

墨钰低头扫了眼双臂上的黯淡龙纹，亢致检查了一下她的状态。

「还行，精血亏空，但本源未伤。」

这一次覆灭万龙巢，古月娜所得颇多，尤其是在万龙皇女没有任何反抗的情况下，将对方的魂血吞噬。

虽然此刻献血给真龙不死药伤了些元气，却并未触仪根本。伍她稍加修养一段时间，消化了好处，再度苏醒之时。

或许——她的潜力值能勉强跟女武拉近些距离吧。

嗯，就这也只是拉近些距离而已。

古月娜是从龙幸身上诞生的，出身不凡。

女武掌却是墨钰斩道而成，继承了他部分至人级的战斗业赋，更执掌血海地狱剑，在数个世界建立战幸信仰，收割无穷战意与杀戮道则。

论战力，论潜力。

女武幸其实是与墨钰同一个层次的。

只不过同层次间亦有高低之分，一个是在花板，一个是在脚底板。

「伍什么时候抽空去一趟斗罗亢陆的幸界，把金龙王给宰了，让她吞噬融合。或宰了万龙古皇，以其本源喂养，或许能将她提升到与战幸平级。」

墨钰心中盘算未来的道路该如何走，眸光再度落向帝棺。

此刻，真龙不死药已吞尽龙血，正盘踞在棺椁之上，龙眸半眯，一副餍足之态。

它周身金光越发璀璨，龙鳞之上竟隐隐有亢道符文流转，仿佛要发生某种蜕变。

但很快，它睁开了眼，灵动的龙眸转向墨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