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时间来恢复元气，倒也乐得与这个人族小辈多废话几句，拖延时间。

「不。」

墨钰摇了摇头，眼神玩味：「有盖老前辈以兵字秘牵制古皇兵。只要我将人逼至这域外星空，远离北斗，你们几位古族大圣，无论是谁，都可视为没有古皇兵。」

「那是为何？」

昆宙大圣被墨钰那仿佛在看死人的眼神看得一阵发毛，忍不住开口追问：「因为本座对人族所做的事？因为过往的仇怨？！」

「那只是一方面。最根本的原因在于————」

墨钰看着虽有无尽恐怖血气在燃烧，但却依旧难以掩去腐朽老态的昆宙大圣，吐出了真相：「你最老啊！几位大圣中，唯有你————昆宙，寿元将尽，半截身子都已入土！」

「你————你说什么？！」昆宙大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惶。

「虽然这样说显得我只会欺负老弱病残一样。」

墨钰耸了耸肩，一脸无辜：「不过也没办法，我的这一门攻伐秘术，确实只对你这种寿元无多的老狗，最为生效。」

「嗡——」

北斗七星在星空中闪烁，洒落一片梦幻般的紫色星辉。

一缕灰白的发丝从额前飘过，落在眼前。

「这是————」

昆宙大圣下意识伸出仅存的左手去接，却忽然注意到。

原本虽然干枯但依然散发神辉的手掌，此刻竟爬满了老人斑，皱纹堆叠如沟壑，如枯木般腐朽仿佛在一瞬间，跨越了数百年的光阴！

「终于意识到了么？」

墨钰轻笑一声，伸手捏住一瓣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桃花，「我还以为你会更早意识到不对的。以你的修为与手段，要恢复到足以一战的程度，本应不过几个呼吸的事。」

「可我们聊了这么久，你的气息却提升得如此有限，甚至还在衰退————看来我修改后的蓬莱仙法，还真是挺叼哉的。」

墨钰随手汲取了这朵花瓣中所蕴含的生机，手中桃花化作点点光雨消散。

「是时光的力量————你竟真的触摸到了时间法则————」

昆宙大圣低下头，看着自己在紫色星辉的照耀下，开始从指尖、手臂、躯干一点点瓦解，化作桃花飘散开来，每一瓣都带走了他的一缕生机，一缕寿元。

「很漂亮的一式神通————」

算计了一辈子，谋划了万古，到头来竟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