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古族这位巴蛇古圣肆虐之后留下的气息，你有何证据能证明，这不是你古族自导自演，而是真有我人族圣人出手了？」

「你！！」天皇子大怒。

「退一万步说。」

墨钰语带嘲弄：「便是真是我人族圣人出手了————那他所针对的目标，也是同样身为圣人级别的祖王。」

「圣人对圣人，这也并不算违背天下无圣」的约定吧？」

天皇子正想驳斥。

墨钰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想要撕破约定与我人族开战，就直接点嘛，何必找这些整脚的借口？」

他冷笑，「当初人族中皇向宇飞斩道，你们古族便有不要脸的祖王暗中出手，试图将之扼杀在摇篮里。」

「我虽对你们这种下作的行为感到不齿，但至少还能理解————毕竟战争本就是恃强凌弱，无所不用其极。」

「但你们如今自导自演的这出拙劣好戏的丑态。却让我看得————只想发笑！」

天皇子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从未想过有资格与自己对上的布衣人族，目若寒星：「他可不止对我族巴虺古圣出手！更是灭掉了我四个据点！屠杀了我族十几位古王！」

「哦？」

墨钰故作惊奇地瞥了一眼侧前方巨大的空间深渊，虚空塌陷至今尚未愈合，残留着恐怖的毁灭气息。

「那还请天皇子明言，究竟是我人族哪位圣人出手？或者————你认为他是出自哪个圣地的圣人？」

天皇子默然。

他扭头看了一眼巴爬古圣。

巴蛇却是微微摇头，示意自己也没认出来。

别说那诡异的隐匿之法了，就连那恐怖的剑意异象，他都是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根本对不上号。

「算了，懒得听你在这胡编乱造下去。」

墨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不屑，「到最后，终究还是实力说话。」

他虚空一握，一柄斧钺出现在手中，遥指天皇子，语气狂傲：「直接点！你我一战！」

「你赢了，这事就按照你说的定性，要战要和随你便！」

「我赢了————那就按我说的来！都给我滚回去憋着！」

「你有什么资格，与本皇子一战？！」天皇子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是谁？

太古万族心中至高无上的神明一不死天皇的亲子！

而眼前这墨钰又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