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及时,并未有什么损失。」
「但有那只三头狗的鼻子在,除非我亲自出马,否则————光凭我手下的那些人,还真进不了核心区一探究竟。」
千道流闻言沉默。
他盯着比比东看了半晌,见她不像是在撒谎,语气稍微缓和了几分:「看来,你还没有完全忘记身为武魂殿教皇的职责。」
「核心区的异常,事关重大,我会亲自带领供奉殿几位供奉前去探查一番。你且好生准备,若有必要,即便召集天下,对魂兽展开全面战争,也在所不惜!」
说完,他便不再多留,转身离开。
然而行至殿门处,千道流却忽然停下了脚步,背对着比比东,声音变得苍老了许多:「当年的事————是寻疾不对。」
「你已经拿他的命来偿还了,我也没有因此而惩处你,依旧让你做了教皇,执掌大权。」
「就算寻疾有再大的不是,当他死在你手里的那一刻————这笔债,也该终结了。」
或许是感觉到了,此番前去怕是凶多吉少,千道流还是放心不下千仞雪:「小雪再怎么说————也是你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
「你既然选择了生下她,我希望你能————不要将上一辈的过错与仇恨,算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千道流没有说更多,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了教皇殿门口。
大殿陷入一片死寂。
比比东坐在宝座上,听到这番话似乎有所触动,陷入沉默。
然而,当确认千道流这个老东西走远了以后。
「咔嚓!」
她握着权杖的手猛地用力,平静眼眸中瞬间浮现出无尽的怨毒与疯狂!
「呵呵————你个老不死的————」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当年是你大发慈悲放过了我?那个孽种是我选择生下的?哈哈哈哈!
比比东仰天大笑,笑声凄厉而癫狂,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那天若非我怀里抱着那个孽种————你会放过我?我早就死在你复仇的掌下了吧!真以为我没感受到你对我爆发出的杀意么?!」
「我不止要千寻疾死————」
她眼神阴冷而疯狂,身后影子在金灿阳光下扭曲拉长,化作两只巨大的狰狞蛛皇,在阴影中疯狂嘶吼、交织。
「我还要你个老东西!还要你们千家所有人!以及整个充满肮脏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