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铙里,黑洞洞的,燥的人满身流汗。
封闭空间的内壁上,无数细密如丝的金色梵文,一明一暗闪烁着。
“滋啦……”
墨钰立于一片岩浆冷却后、尚有余温的焦土之上,心情暴躁的一比。
“妈的!”
直到此时,他才总算是真切身体会到了,当年大圣的无奈与憋屈。
遇到个妖怪,哪怕是实力滔天,面对面硬撼,打生打死,那也算痛快。
可这妖怪一个个有后台,搁后面给你下黑手也就罢了。
最恶心的是,他们打不过了,就冷不丁从怀里掏出一件佛宝仙器来!
啪嗒一下,你就着了道。
那种憋屈,那种无论你武艺多高、神通多强,都无处发力的无力感,足以让任何强者发狂。
“啧!”
墨钰烦躁地抓了抓头,“明明有好几次机会,能将那条老狗当场斩杀!”
“但就是没杀掉!”
他只觉得脑瓜嗡嗡作痛。
他跨越数个大境界,逆伐大乘期。
能数次将对方逼入斩杀线,这已经是足以震古烁今的战绩了。
可他妈的,对面不讲武德!
有辅助保!有打野帮抓!
这换谁来了,都没办法打出击杀啊!
说到脑瓜疼……
墨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他随手一抓。
从岩浆冷却的焦土中,摸到一个尾巴。
入手冰凉,鳞片细密。
他猛地往外一拽!
“哗啦——!”
焦土飞溅。
一头体形修长、覆着银鳞1身影,被他从焦土中硬生生拖拽了出来。
正是那只被他一棒打晕,又被黄眉连带着收入金铙中,至今未醒的亢金龙。
墨钰本就身受重伤,体内更是空空如也,消耗过大。
这亢金龙身子又沉,只是将她拽出来,墨钰便已有些气喘吁吁了。
“呼……呼……”
墨钰擦了擦额头上,不知是惹出来的、还是被炼化出的汗水,“大圣当年,能在这里面抗三个昼夜……我估计三个时辰都够呛,就得被炼成一滩脓水了。”
在这金铙隔绝天地。
更可怕的是,那股无时无刻不在的炼化之力,他又不得不运起真炁抵抗。
真炁,只出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