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着墨钰。
“你!”
“我怎么了?”
灵笼墨钰一脸副无辜而淡漠的表情,指尖指尖却又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作势欲按。
杰西卡吓得想向后躲。
却忽然意识到,自己正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中,根本无处可逃。
所有的羞愤与怒火,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瞬间化为了委屈的柔弱。
她巴巴地望着墨钰,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我……我都已经被你欺负成这样了,你就不能让让我么?反正你又没有痛觉,根本不会感觉到痛。被我掐两下又怎么了嘛?”
灵笼墨钰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尤其喜欢看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英姿飒爽的女强人,在自己面前被彻底征服,瘫软成一滩春水,只会嘤嘤啜泣的巨大反差。
这种精神上的征服感与成就感,远比单纯的感官刺激更能让他感到愉悦。
毕竟,对于一个触觉仅有常人七成的“新人类”而言,精神上的欢愉远比肉体更值得追求。
不过话说回来,此刻的他,确实有种大功告成之后的肆意与放纵。
事成之前,他谨小慎微,步步为营,是因为脚下的根基尚不稳固。
可如今,他已是这座灯塔实质上的神明与君主,若还如履薄冰,那他之前的一切辛苦谋划,岂不是都白费了?
他甚至不怕被人发现。
灯塔的三大生存法则,虽然不能立刻废除,但逐步放开已是必然。
只是不能一蹴而就。
由他开始逐步释放信号,从全面严查到民不举官不究,再到最后的彻底取缔,这才是最稳妥、最丝滑的变革之路。
穿过长长的金属通道,两人来到了灯火通明的上民住所区。
恰在此时,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荷光者梵律正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心事,脚步匆匆。
在意识到前方有人后,她抬起头,清澈的杏眼中,流露出一抹惊讶。
“亚当大人,”
她微微躬身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几乎是挂在墨钰身上的杰西卡脸上,“杰西卡主管这是……?”
仍旧靠在墨钰怀中的杰西卡,娇躯下意识地一紧,本能地想要站直身体,拉开与墨钰之间的距离。
这种事情若放在以前被发现,她当天就可以准备好遗言,准备接受火焰的净化了。
虽说现在灯塔的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