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事。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面对这种人,我们必须强势一些,从一开始就将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反而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反过来说,如果来人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正事上,无论其能力如何,至少说明他是在真心推动解决问题。
这样的人,大概率可以引为助力。我们只需给他足够的行事权,不要过度打击他的积极性,他便会为我们办好一切,我们能省下不少力气。”
“若其能力出众,或许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光凭他一人就能将此次任务完美解决,我们躺着就能领功劳。”
听了凡人墨钰的讲解,董萱儿却是似懂非懂,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套理论,跟她以往接触的世界,完全是冲突的。
毕竟,有个结丹期的姑母在,她所见到的世界里,真就是人人都对她笑脸相迎,热情备至……
故而,这套颠覆她世界观的理论,让她本能地感到排斥。
可要说反驳,以她的阅历和脑子,又实在组织不起一套有效的语言。
憋了半天,她才弱弱地问道:“可是……这样一来,功劳不就都是他的了吗?我们什么都没做,全靠他人之力,传回宗门,岂不是会被人看扁?”
“术业有专攻,坐在什么位置上,便去做什么事。”
凡人墨钰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看“傻白甜”的无奈,“你真以为,我们撇开此地主事,自己撸起袖子把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别人就会看得起我们?以后再出任务,其他地方的管事就会心甘情愿地配合我们?”
董萱儿歪着头,呆呆地问道:“……不是吗?”
凡人墨钰无语扶额。
真就是,不怕富二代骄奢淫逸,就怕富二代突发奇想要下场证明自己。
可偏偏,这些二代们真就是一个个自我感觉良好,非要去证明自己。
他的余光已经瞥见下方有一道人影正御器而来,只能用最快的语速解释道:
“将事情做好,本就是管事的职责所在。如今出了乱子,需要宗门派人下来,无论起因如何,都相当于是在向上峰宣告,他的能力不足以胜任此职。”
“在这次任务中,他发挥的作用越小,等事情结束后,他所受到的责罚就越重。相反,若是他能在此次任务中展现出足够的能力,不仅可以将功补过,甚至还可能因祸得福,更进一步。”
“我们的任务,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