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无法重整,发挥自身实力罢了。
为避免被这支虎狼之师抓住机会反杀,公孙羽当机立断:
“鸣金收兵!传我将令,各部收拢士卒,清点伤亡,巩固战果!此战,到此为止!”
他望向南方,飘散着淡淡炊烟的白马津大营,心中对那个年轻得过分的统领,再度生出了一种近乎仰望的敬畏。
……
当公孙羽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白马津大营,准备向墨钰汇报战果时,却被亲兵引到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地方。
不是帅帐。
而是秦军遗留下来的巨大库房。
库房的门大敞着,与外面大战得胜、万众欢腾的喧嚣氛围截然不同,这里显得异常安静。
映入公孙羽眼帘的,是各式各样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零件。
有机括、有齿轮、有青铜骨架,还有许多他根本叫不上名字的精密构件。
几具被拆解得七零八落的机关兽残骸,静静地躺在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桐油与金属混合的气味。
而在这一片“废铜烂铁”之中,他看到了此战最大的功臣。
秦时墨钰赤着精壮的上半身,身上仍残留着几道血痕,混杂着汗水与黑色的油污。
正蹲在一架缴获的虎形机关兽旁,专注拆解着其内部复杂的传动结构,神情认真得像个痴迷于手中玩具的孩童。
“末将公孙羽,拜见统领大人!”
公孙羽走至近前停下脚步,恭敬地行了一礼。
“哦?公孙老将军回来了。”
秦时墨钰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战果如何?”
他一边问着,一边下意识地甩了甩自己的右臂。
这条重新接驳上的手臂,已没了任何受伤痕迹,但公孙羽却仍敏锐注意到,墨钰在活动手腕时,动作有那么一丝僵硬。
“禀统领!”
公孙羽压下心中异样感,沉声禀报道:
“此战,我军大胜!阵斩秦军首级八千余,俘虏近三万,缴获粮草辎重无数。蒙骜之子蒙武,率残部向南遁逃!”
秦时墨钰静静地听着,只是不时地点点头,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却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
‘简直离谱……该说不愧是战狂大佬么……’
‘居然真的能把这个在我眼中,一个必败的死局,打成这副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