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等价交换的杀手来说,这种“真实”,反而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原来如此……”
梅拉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终于想清楚了自己这一路行来,看到的许多匪夷所思的景象,以及战神教会为何会颁布那些在帝国贵族看来“离经叛道”的政令。
她甚至隐约明白了,墨钰想要建立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一个怎样的社会体系。
而他们两人的这番对话,对于那些普通民众而言,却不啻于晴天霹雳。
大主祭亲口说了,他们的祈祷,屁用没有!
这让他们那点本就不怎么牢固的所谓信仰,瞬间崩塌了大半。
一些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尴尬和失望的神色。
没一会,圣树前参拜的人群,便都消失了。
墨钰的话里,其实也指明了在战神教会获取力量与权势的正确途径。
可惜,对于这些人而言,跪下来求神的胆子,他们有,而且很大。
但真要让他们拿起刀枪,用自己的双手和性命去搏一个未来的胆子,他们却没有。
毕竟,战争是会死人的。
部族战士,在与北方异民族和帝国军的连番血战中,也是死伤惨重。
战神之力,是在血战中,才能获取的力量。
而且,初始的战神之力并不强,必须要不断血战,不断杀伐,才能逐渐变强。
更何况,在战神教会刚刚解除军管,开放入会申请的当下。
但凡有点血性和自强意志的人,要么领了地,仍在农田里辛勤耕作;要么已经成为了后备军,正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
正经人,谁会在这个点,跑来求神拜佛?
不过是一些好吃懒做,渴望不劳而获,喜欢耍些小聪明的可悲家伙罢了。
见到墨钰似乎并没有对自己动手的打算,甚至比想象中要“和善”得多,梅拉德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看着那些民众仓皇离去的背影,又抛出了一个更加尖锐的问题:
“在战神的眼中,我们这些帝国人,与那些北地的部族人,是一样的存在吗?”
这个问题,直指战神教会的立身之本。
墨钰没有丝毫迟疑,语气淡然地回道:
“在战神的眼中,没有帝国人,也没有部族人。只有两种人,战士与非战士。无论敌我。”
梅拉德的瞳孔微微一凝。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