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民生,更多思考的也只是自己如何更好的捞钱。
有点能力的,思考的,也多是如何治民
也即是如何更好的压迫民众,在不会激起民变的情况下,为自己,或为国家攫取更多利益。
只能说但凡六国当点人,也不会出现,六国民众自发的往暴秦跑的情况。
秦国确实是严刑峻法,但你架不住同时代的其他六个更菜、更不当人啊!
你在秦国犯了事,会被肉刑、连坐、劳役。
但问题在于,秦国好歹真是按照秦法走的。
严刑峻法的严字,指的就是‘是法平等、无有高下’,‘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特喵的在六国没犯事,也会因为种种原因,被这些人搞的。
刑不上大夫,至今是在六国流通的潜规则。
指望他们思考如何治民,就好比让狗不去吃屎,自己学会烤肉。
秦时墨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弄:
“所以说啊,姬将军。这一笔交易,从来不是我拿图纸换取罗网在韩国的据点情报!秦国换的,从一开始就是我不在继续雪藏这一项技术!”
虽然计划至今都在按照计划走,没出现任何意外。
但当秦时墨钰发现,真就没一个能在自己再三提示下,察觉到问题所在的。
他忽然变得有些烦躁起来:
“在秦国的计算中,我将这套技术拿出来,哪怕天下列国都能仿制。
对秦国的价值,依旧高于韩地内的罗网组织!
为什么?因为他们有足够多的工匠!!”
“我韩国工匠能产出一套,他秦国工匠就能产出十套、百套、千套、万套!
就算天下列国都来仿制,他秦国一家的产量,能够大过天下其余列国的产量!!”
“所以”
秦时墨钰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股快要满溢厌恶重新压下,语气恢复了平静:
“在秦国看来,只要我肯放出这套技术,他们所获的利益,便远要比损失一个韩地的罗网分部高得多。所以,他们便做出了这个选择。”
姬无夜此刻被秦时墨钰一连串的反击搞得晕头转向。
眼看大好的局势,就要这么被秦时墨钰轻松化解,当即想要找出点什么来反驳:
“你既然明知道放出技术,秦国会获利更多、会变得更强!你为何还要放出这技术?还说你不是心向秦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