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弄死秦时墨钰。
不是因为他善。
而仅仅是因为,他没这个机会、更没这个能力!
但凡让这只混迹官场一生的老狐狸抓到了机会。
他下起手来,绝对比姬无夜那莽夫要狠得多!
至于张良
在这冰冷的利益争锋中。
无论是他张开地这个至亲的祖父,亦或是秦时墨钰这个挚友。
都不可能看在张良的份上,而放弃自己核心利益的。
所以,秦时墨钰能为这位挚友所做的,也是为了让自己未来的谋圣,不会因此记恨自己。
他提前将张良从韩国调离了出去。
而张开地,也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原来秦时墨钰邀请张良前往魏国,除了借重其才华之外,竟还暗藏着这一层深意在其中。
“这种一石多鸟的用计风格,倒是颇似当年应侯(范雎)的手段……只可惜啊,我们这位王,却终究不是雄才大略的秦昭襄王啊……”
宫门口。
秦时墨钰经过宫门禁卫象征性的搜查,第二次踏入了这座王宫。
眺望着主殿所在的方向,想起了今天一大早,特意跑来提醒他的王宫侍从。
生怕自家财神爷出什么意外的韩王安,担心昨夜那个呆瓜还是没能领会自己的深意。
为了让秦时墨钰今日在朝堂上,这关能过的稍微好看点,不要太显得他韩王安拉偏架。
于是,宫禁刚开,便又派了另一个心腹内侍,打着“督促”秦时墨钰参加廷议的名头,特意跑去贵义商会。
再度将姬无夜准备用来攻击他的那几条“罪证”要点,给他转述了一遍。
这一局,从裁判到主办方,全都是他的人。
他怎么输啊?
飞龙骑脸怎么输?!
在大多数时候。
对于臣子而言,昏君往往比贤君好伺候得多。
尤其是,秦时墨钰这种有钱,而又不在乎钱,还极其舍得给这位昏君大把大把砸钱的人。
只要他还能稳定的提供利益输送。
只要他还没将自己欲要‘墨氏代韩’的目的,如司马昭之心一样,搞得路人皆知。
他在韩王安心中,那就是周公一般的贤臣啊。
轻笑一声。
秦时墨钰不紧不慢的走向主殿。
所穿衣着与他之前参加大典时一般无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