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掩日的护体罡气,一掌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嘭!
掌劲在接触瞬间,尽数灌入了掩日的体内!没有丝毫的外溢!这是力量掌控达到极致的表现!
“噗……”掩日身形一颤,如遭雷击,艰难的踉跄半步后撤,却是身子一晃单膝跪地。
修罗面具之下,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地板。
他只觉得胸腔内气血翻腾,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了位,剧痛难当!再也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而那尊三米高的暗红虚影,只是漠然地站在那里,如同山岳般笼罩着他,猩红眼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秦时墨钰看完这场短暂而精彩的战斗,对战神的表现很满意。
随手从旁边的果盘中拿起一个洗净的青翠梨子啃着,俯视着被迫至单膝跪地的掩日,如同俯视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理由。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卫墨统领荆轲!”
掩日强忍着胸腔内翻腾的气血与剧痛,战神那尽数将劲力灌入他体内,没有被卸掉分毫的一掌,可不好受:
“当初是你暗示我,要我借机除掉他!又为何要出手阻止?!
还有廉颇!若非最后你突然冲进去横加阻拦,他必定会死在我的剑下!是你!是你先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秦时墨钰眯着眼,又啃了两口果子,细细咀嚼。
半晌后,他微微歪头,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
“我可从没说过,让你直接去杀了他。是你自作聪明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不是吗?。”
“你!!”
掩日额角青筋暴起!他刚想反驳些什么,证明秦时墨钰当初确实有过暗示。
但就在此时!战神虚影右手虚握,一把长剑凝聚成形,冰冷杀意锁定!
感受到那足以威胁到自己生命的锋锐气息。
掩日还是屈辱地、不甘地咬紧了牙关,将头颅低了下去:
“……荆轲之事,是我……领会错了。那……廉颇呢?廉颇之事,你又作何解释?!而且,我并没有在剑上淬毒!”
在他用领域笼罩之下,如果不是秦时墨钰最后关头‘恰好’冲了进去,挡住了他必杀的最后一剑。
廉颇那老东西的脑袋都该被他割下来当夜壶了!怎么可能只是重伤?!还中了什么狗屁剧毒?!
“哦?你没淬毒?”
秦时墨钰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