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师父,我都说了我已经和内务堂报备过了,没事儿的!”
望清一脸无奈的把燕青推进院子,坐在正中心的凉椅上,挥手关上院门。
“不过说来还真有点奇怪,以前这种事情都是不被允许的,我本来都打算带师父你去老君山外面我的灵山突破的。”
“外围的灵山规矩不严,一般只要报备后核查不是邪魔歪道,观内都会同意弟子所求。”
“这次也不知怎得,和内务堂报备的时候,冯师姐说既然我都要带师父去自家灵山突破了,不如直接带到老君山,灵机更充裕些,突破概率更高点。”
说起这个,望清还在疑惑的挠头。
他也搞不懂其中原委。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能在老君山突破当然更好。
自己师父天赋本来就不好,修为底蕴也并不算深厚,还年近七旬了,气血已经开始下滑。
可以说突破道基宛如走钢丝一般,着实凶险。
即使有了他从观内用贡献值买的完美筑基丹,成功的概率也不过五成而已。
这种时刻每一丝一毫的增益都不能错过。
“你口中的冯师姐,可是冯云朵?”
望清闻言顿时愣了一下,猛然抬头看向燕青:“师父,你怎么知道?”
“那难怪了……”
燕青长叹一声,有些明白自己为何能踏入这里了。
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能记得自己。
“望清啊,你知道当初我捡到你之后,为何给你取这个名吗?”
“师父?”
望清突然安静下来,他意识到燕青恐怕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讲。
“望清二字,实乃为师的遗憾。”
“遗憾?”
“是啊,为师从未与你说起过我的过去,我是因何踏上的修行之路,想必你也很好奇吧?”
闻言望清点点头。
他确实很好奇,小时候就问过,但师父从来都不说。
渐渐的长大以后,特别是拜入太清观以后,他就没问过了。
燕青眼底充斥着惆怅与恍惚。
“为师是个孤儿,刚出生不久就被人丢到了一个破旧的老道观门口,被其中的老道士收养,那便是我的师父了。”
“小时候师父告诉我,他修有仙法,能通天遁地、斩妖除魔,我信了。”
“跟着师父学了好久,打坐炼气、画符炼丹,给山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