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不已,她觉得再留这二人在她眼前,她怕是下一秒就要魂归西天了。
“把她们,押,押下去!”费力的说完这一句话,姬乐潼便捂着心脏翻了白眼,好悬没晕过去。
公主身边的大丫环立刻带着人冲到两个姨娘面前,押着两个姨娘就朝外走,两个姨娘不服,她们就把两个姨娘的嘴堵上送回了二人的院子跪着。
白氏柳氏感受到了奇耻大辱,等公主的人离开,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二女扯乱了头发,扯开了衣裳,哭泣着就冲去了县衙的后堂。
县衙也不是时时都要升堂的,此时喻轻尘正在后堂看卷宗呢,看到两个姨娘这副样子顿时怒火中烧,“她又干什么了?你们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爷要给我们姐妹做主啊,公主大人又病了。
以前公主生病都是让我们给她侍疾的,今日我们不等公主大人传唤我们就自己去了。
结果,我们只说了一句让喜鹊姑娘通禀一下,就被公主大人派人抓住还堵了嘴巴,跪了足足一个时辰才被放开。
爷,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啊,难道公主就能随意处罚我们的吗?”
喻轻尘一拍桌案,“岂有此理!安乐公主欺人太甚!”
“这一个时辰妾也想了好多,公主怕是,怕是怨怪您昨晚睡在了妾房里,这才一大早就发作了妾,可是妾也冤啊,爷昨晚忙到大半夜,她的院子不让爷进,妾怕爷歇不好这才请您回了妾的院子,公主怎么能因为这个就生气呢?”
“哼!蛮不讲理!她不让爷睡,爷还不能睡别人了?走,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要爷如何才能满意?”
说完喻轻尘便迈步朝后院儿走。
做为县老爷,喻轻尘还是很尽职的,来了桐林县后就直接住到了县衙的后宅里。
白日忙着断案处理县里一应事务,晚上也从不出去鬼混,一夫两妾过的那叫一个和谐,直到两个月前,姬乐潼来了,他的后宅开始鸡飞狗跳!
身为公主,人家不愿意和他委屈在小小的县衙里,便连威胁带强迫逼走了旁边一户人家,她把人家的院子买下来自己独住。
害得喻轻尘拿着礼物和银票去那位赵姓商人家里赔罪。
没过两日公主就开始收拾两个姨娘,他只要有一点儿偏向白柳二人,她就装病!
可大夫来了又什么毛病也查不出来,她又骂人家大夫无能,害得整个县城的大夫都躲得县令一家远远的。
喻轻尘都庆幸自己和两个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