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气愤,可是禁足减少嫁妆都没能让安乐改变主意,其他的处罚同样也不会达到效果。
好歹也是他亲生的,总不能真杀了吧?
那普天之下的臣民得怎么看他们皇家?
“朕记得喻轻尘是有举子功名吧?”
“回皇上,喻二公子和苏驸马是同届考生,确实也考中了举子,只是,之后他就没再考,估计是想再沉淀沉淀吧。”
皇上得了准确的答案便也没再问,脑子里其实已经想到了其它地方。
二月十八,安乐公主出嫁,须宁两口子自然要去宫中观礼的。
顺便还去丞相家中赴了宴,喻轻尘长相并不特别出色,行为处事却很是得体,难怪他在家中得宠,情商高的人到哪儿都能吃得开。
令须宁吃惊的是,江南官场因盐税一案空出不少位置,没想到李知安没被任用,反倒是喻轻尘这个驸马倒是成了桐林县的县令。
这圣旨一下,朝中议论纷纷,都在考虑皇上的真正用意。
就连丞相都苦思了两日,可惜啥也没想明白。
喻轻尘却道:“父亲想这个做何?儿子被点为驸马,本就断了前程,如今却以举子之身成了七品县令,对儿子来说可是好事一桩,不管皇上圣意如何,儿子只管当好这个七品官就行了。”
“哎,你说的对,皇上给了你五日时间准备,你可与公主说好了?”
提起安乐公主,喻轻尘就直皱眉,好歹他也是丞相嫡子,结果,那个女人在他面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听说安平公主和苏驸马一直就住在一个院子里,二人平时更是夫妻相称,关系和睦无比。
到了他这儿——两人各住各的,公主住公主府,他还住在丞相府。
当然按规矩,确实该如此。
想见公主,得请示,公主愿意见才能见,否则各睡各的。
说白了他们就是两个成了亲的陌生人。
“她应该不会和儿子去南方赴任。”金枝玉叶啊,哪里愿意离开京城。
“那你准备带谁?”
喻轻尘可不是苏须宁或是李知安,未被赐婚前便有四个通房。
如今公主这么不给他面子,他干脆把通房全提成了妾,加上侍寝宫女,他如今有五个妾。
“就柳氏和白氏吧。”柳氏就是那名侍寝宫女,说话贴心,他很是喜欢。白氏是他娘给的贴身丫环,长得好,身材棒,他也很喜欢。
丞相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