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秋桐姐姐晚上又要值夜吧,晚上可要多穿些,万莫冻着了。”
秋桐是三人中最小的,今年才十三,所谓的值夜,也就是晚上抬个水,伺候公主洗漱的。
只不过,如今公主成婚了,她们的工作量猛增,但随之而来的她们也多听了不少的八卦。
“不用,晚上值夜可冷不着。”说完,那三人对视一眼,就嘿嘿笑了起来。
以前值夜,他们顶多抬两回水,一回是公主驸马睡前洗漱,一回是那啥后。
最近这几日,咳,驸马好像更那什么了,有时要抬四回水。
感觉一晚上不是在听热闹就是在抬水,那真是一晚上也冷不下来。
三人这副姿态,搞的李盈秀心里跟猫挠似的,就想把事情问个清楚。
于是,三个小姑娘吱吱唔唔的就把话说了。
李盈秀听的是羞红了脸,娘呀,驸马看着斯文俊秀,原来这么强的吗?
就公主的小身板她能支撑得住吗?
若是不能让驸马尽兴,那她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春彩看着陷入沉思的李盈秀,心里划过一抹狐疑,这人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行了,赶紧吃吧,吃完赶紧上值去,去晚了小心又要挨骂。”
春彩今晚也是要值夜的,近身的活儿轮不上她,但也闲不着。
秋桐忙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吃完又漱口洗脸,这才和春彩一起去了前院儿。
二人走后,李盈秀看着秋草,一个计划慢慢形成。
须宁为啥那么强?
因为不用上早朝,每天睡醒后,他就带着公主运动。
起先就是在院子里溜弯,慢慢的变成他教公主防身术,公主的运动量大了,体力也变得强了些。
丫环们换岗,前院的两个主子也用罢了晚膳,溪禾忽然道:“明日晋王叔家办宴会,中午你也不必急着赶回府了。”
明日是朝中休沐日,驸马再歇一日,肯定也是要回苏家“侍疾”的,后日就要恢复上朝了,想想就有些不习惯。
“晋王叔这么小气,只请了你一个?”
“那倒没有,你不是要回苏府吗?”
须宁:“晋王府小郡主到了娶亲的年纪,这宴会是给她办的吧?”
“对。”
须宁轻轻扯着公主的袖子,“那明日王府里岂不是有许多年轻公子?那我岂能不到场?万一他们勾搭我的公主怎么办?还是公主嫌我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