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红杏早就给她打上标签:死丫头闹不好就是来算计她家主子的,能给她好脸才怪!
这种货色其实都没资格算计她家主子,可恶的是她背后的那个人。
不过,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不急,不急。
红杏拿到卖身契就走了,把李盈秀交给另一个三等丫环,带她去了绣房,让她熟悉了一下以后的工作地点后就又把她带到了那处行动都受限的小院儿。
胸怀大志的李盈秀,就在公主府里坐起了牢。
正院里,小夫妻早把捡来的丫头抛到了脑后,晚饭用过后简单洗漱就上了床,这一天,就没一刻消停的时候,换谁不累,所以,两人早早就睡下了。
起先公主还以为驸马肯定是要做点什么的。
毕竟古人说安置吧可不是真的安置,再者,两人新婚,才第二夜。
哪知,须宁是真的上床就睡,半点没有动她的意思,她松了口气,昨晚的记忆实在是太可怕了,要不是驸马耐心足,她怕是会成为第一个在新婚夜,不能人道的公主。
可是,驸马真不行动了,她似乎又有遗憾,怎么就,不动了呢?
驸马是不是嫌她,不太行?
想的太多,导致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须宁无奈,只得把她一把捞进怀里。
“你不累?”
姬溪禾吓的一激灵,这么一抱,两个人的身体是紧贴着的啊,原以为,他是心如止水,没想到,他都是装的,此时的他分明是热情似火。
她赶紧闭上眼,装睡,“累,累了,我要睡了。”
须宁:……怕啥啊,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他也根本控制不了啊。
第三日早。
两夫妻用过早饭,收拾好礼品回了苏府。
“苏鸿”得了消息,直接请了假没去上值,一大早就守在府门口,等候宝贝儿子回府。
须宁两人下车后,先是打量了一眼母亲,发现她精神还算不错,脸上用了脂粉倒是没看出什么不对,一声满含感情的“爹,娘”也脱口而出。
“苏鸿”看着两人身后奴才拿着的一个又一个的礼盒,高兴的合不拢嘴,他的儿子啊,终于有出息了。
“苏鸿”和吴月卿带着满府下人给安平公主行礼:“微臣参见公主。”
“免礼。”
须宁道:“爹娘,咱们去前厅说话。”
“好好好,公主请。”
姬溪禾其实还挺想和驸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