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输了一盘棋吗?他非要赢回来。”
溪禾不信,明明之前父皇输了棋还很高兴的,就像小时侯她和父皇下棋,明明是父皇让了她三颗子才输的,可父皇就特别开心,还夸她厉害。
但她也没再问,因为明显的,父皇很喜欢驸马,不然出宫的时候,也不会赏驸马一个大食盒,里头放的全是父皇御用厨子最拿手的点心。
她~都~没~有!
眼见女人眼神一直落在食盒上,须宁笑道:“父皇说,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让我帮忙拎出来,要不,你尝尝?”
都快下午四点了,公主肯定饿了,要不然怎么会一直盯着食盒?
溪禾转回头,她觉得有时驸马也不是那么的聪明。
马车驶过长平街,忽的就是一个急停,须宁眼急手快抱住了差点跌倒的溪禾,“没事吧?”
溪禾摇头。
车夫惊慌的声音响起,“殿下,有人晕倒在了路上,小的,小的一时情急,只得赶紧勒住了缰绳。”
“红杏,你去看看,把人送去医馆。”溪禾道。
须宁直觉得今天这位晕倒在他们马车前的人,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果然,红杏刚下车,晕倒在车前的女子便晕晕转醒。
人家也是厉害,一眼就看出这是安平公主府的马车了,开口就是喊救命:“公主,公主救命啊!
小女子是紫衣巷李家女李盈秀,父亲烂赌成性,因欠下大笔银子,要将我嫁于一五十老翁。
小女子打死不从,趁家人不备这才从家里跳窗逃出,求公主收留,给我一条活路吧。”
大白天的,这女子一出晕倒街中,一出跪地求救,立刻引来一堆的人围观。
溪禾面冷心热,听车外之人说的可怜,立刻生了恻隐之心:“李姑娘的事本宫知道了,本宫这就派人去解决你父亲欠银的问题,也会帮你处理婚约,你且起来,随本宫的人回家即可。”
围观的人纷纷赞叹出声:“安平公主真是活菩萨,李家姑娘这下可是不用担心再被卖了。”
哪知李盈秀又跪地磕起头来,“公主殿下没用的,我父亲就是个烂赌鬼,他戒不了赌的,只要他继续赌就依然还会输,我还在家中一日他就会继续打我的主意。
公主殿下就买下我吧。”
溪禾原本是绷直了身体说话的,哪怕外面的人看不见,她的架势也端的足足的。
可是,听外面的女子想让她买下她时,她直接靠坐在了车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