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可都是我大顺的子民。”
皇上听的沉默了。
这哪是税改,分明是土地改革。
而且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驸马的提议明显就是在和世家打擂台。
这事儿只要在朝上提起来,绝对会遭到绝大多数的大臣反对,甚至,不知道要死上几口子!
清空棋盘,皇上捏起一枚黑子,“当”的一声,落在了天元位。
……
用午膳的时候,须宁偶尔会帮溪禾布菜,看她眼睛在哪道菜上多看一会儿,他的筷子就会过去,然后夹到溪禾的碗里。
皇上一直注意着这两人的互动。
想到他刚赐婚时,驸马为了溪禾,又是习武又是下厨,这个女婿没选错,可是选他做驸马有点糟蹋人才了啊。
他突然生出想改规矩的想法。
什么驸马不可参与朝政——都是屁!
驸马可是探花出身,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什么不许参与朝政?
若没这条破规矩,他相信,苏卿一定能够有一番作为!
都怪安乐,小小年纪就张罗着嫁人,还一个劲儿说新科探花如何如何,他这才生出点苏卿为驸马的心思,否则,以苏卿的才华,定会为大顺带来一番新气象!
不行,人才不能这么浪费了。
这一刻的大顺明帝,真的生出了要改规矩的想法。
规矩嘛,还不是人定的?
……
用过午膳,皇上又把须宁带去了御书房。
其实,须宁是有点懵的。
尤其是当皇上把几份奏折丢到她面前的时候。
“你先看,看完告诉朕如何处理。”
不是,我的皇上啊,我,我一驸马,驸马!不是该天天养马溜鸟吃喝玩乐吗?干什么让我看奏折啊?!
皇上找臣子商议政事,也只是商议,出点子提建议,而不是像这种考核式的直接说自己如何处理,这不合适,这真不合适!
可是,他还是硬着头皮,把几本折子全都看了一遍。
一本是户部没银,求增加税收的。怪不得上午皇上会问他税改的意见。
一本是驻扎边关的敏大将军和朝廷要欠下的军饷,都欠了近两年,好多士兵家里连粥都喝不上了,再这么下去,军心都得散了。
一本是东州知府请求皇上派兵清东海海盗的。
还有一本是参奏江南巡府与盐商勾结,侵吞盐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