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宁:……呵呵。
他继续笑眯眯套话,“娘,我还没见过双胞胎,大伯和爹长的是不是真的很像。”
“不是很像,那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们除了一个穿书生儒衫,一个穿麻布衣服,其他都差不多。
我刚嫁过去的时候还认错过人呢。”
苏家老俩口很是公平,两个儿子都送去读书,只是老大倒霉,每次到院试这一关都考不过,他策论不行。
而考秀才必须县试府试院试全过才能成为秀才,一旦失败就要重新考试,所以,苏老大考了三次没过后自己就放弃了,自此安心在家种地。
苏鸿就不一样了,他天生是读书的料子,秀才第一次就考过了,当时他才十五岁。
之后安心读书六年,又在二十一岁这年考中进士,由此可见,他的学问超过大哥一大截。
须宁端茶喝了一口,遮挡住自己的神色。
从母亲的院子用了膳,须宁借口不打扰母亲休息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打发了跟着的小厮,须宁拿着笔在桌上画了起来。
同样是儿子,原主被区别对待,考上进士却成了要被弟弟替换的目标。
成了驸马又被亲爹装进棺材活埋。
亲爹有个双胞胎兄弟,双胞胎兄弟在亲爹上任途中过世。
很快,他就在纸上画出一幅脉络图。
亲爹婚后第三日上京赶考,和母亲接触不多根本不熟。
考中进士被分派到外地做官,大伯生了歹心,谎称外出做活,实则趁机杀掉同胞兄弟冒名顶替。
两人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假冒另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之后,他占了弟媳,认了兄弟的孩子,成了七品县令。
紧跟着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人心本就是偏的,他自然要偏心自己亲生的孩子,百般为他筹谋。
尤其是他那个儿子和他一样,同样考不上功名的时候,他就又想故技重施,让自己的儿子顶替原主。
只是没想到,原主成了探花郎,又被皇上看上,成了驸马。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婚之时把原主塞进棺材,让亲子享了那泼天的富贵。
写完放下笔,他一点点将事情再推演了一遍。
这个猜测是通的。
原主的亲爹和妻子只不过新婚两日就分开了,他们是真的不熟,准确的说是吴月卿一点儿也不了解自己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