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家,宿静渊接到了好兄弟的电话,“喂,有事?”
杨闻启带着些调侃的声音传来,“你咋回事儿,结了婚就消失了,我都想报警了!”
“咳,情况特殊。”
“明白明白,老房子着火嘛,我懂的。”
宿静渊一默。
你要这么说,倒也没错。
“说事儿。”
“带嫂子出来聚聚吧,我记得你假期要结束了吧。”
“行。”
“那晚上老地方见,你记得准时来啊。”
电话挂断,宿静渊看向须宁,“我的几个朋友,晚上带你去见见。”
“好啊,去呗。”
“我去书房处理一点工作,我们六点出发,和他们一起吃饭,之后有什么安排听他们的。”
须宁摆摆手示意他快走,他走了她就能躺沙发看电视了,舒坦。
宿静渊走了。
须宁直接鞋子一脱躺沙发上了,遥控一拿,开始刷剧。
这么美的日子感觉好久没有了过,年轻的身体,轻松的恣意的生活,说白了就一个字儿:爽!
管家可有眼色了,没一会儿须宁面前的茶几上就摆上了果盘和零食,没一会儿,还有人端上了饮料和奶茶。
须宁真想给人家发点小费,太有眼力劲儿了。
这时电视上正演到女主满脸泪痕的质问男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亲爱的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什么都不要听。”
“月儿,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你说我无理取闹?以后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管家看了眼电视,又看了眼沙发上躺着的夫人,无语,这样的电视情节,夫人这样的年轻人是怎么看得津津有味的?
管家怎么能懂须宁几十年不曾接触这些电子设备的心情,只要屏幕上有人给她演,她就都能看。
……
楼上书房,宿静渊确实有工作,但,除此外,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那就是查清婚礼那日到底是谁给他下药的。
查监控的事儿已经交给了助理,但这事儿很明显不能闹大,因为药里放的东西不能见光,一旦闹大,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这个狼妖等到的可能就是人道毁灭了。
“老板,我还在查,下药的人至今还没查到,您喝的那瓶酒确定是没开过封的,

